会被直接打断双腿,甚至连第三条腿也有可能遭殃。
听到赵瑾瑜问话,薛瑞忙掀开帷幔,担忧道:“我还是下去吧,这要是被别人看到,咱俩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隔着帘子说话时,赵瑾瑜还能保持淡定。
可当薛瑞掀开帘子时,难免会走漏一丝春光,她无意间看到,顿时羞的面红耳赤,忙捂住眼睛转过头去。
“你先躲进去,千万不要出来,等换了衣服再走。”
赵瑾瑜声音微微发颤,薛瑞的话她何尝不明白,要是被王氏知道有个男人上了她的绣床,怕是能气的昏死过去,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怎么数落自己。
在被窝里躺了片刻,薛瑞体温逐渐回升,想起先前赵瑾瑜答应的事,忙提醒道:“我都跳进池子里了,你答应我的事不会变卦吧?”
赵瑾瑜听他还惦记着这事,哼道:
“你这次连命都不要了,看来这事关系重大,我恐怕没那么大能耐解决,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薛瑞将头伸出床幔,怒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怎么说变就变呢?”
“哼,我只是一介女子,可算不得什么君子,你没听孔夫子说过嘛,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说话不算数,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吧?”赵瑾瑜揶揄道。
薛瑞冷笑道:“你要是食言,我就满大街喊,赵府千金大小姐,将我掳到闺房,轻薄与我,这全府不少下人都看见我进了你闺房,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赵瑾瑜美目圆瞪,气急败坏道:“好你个薛瑞,竟然这么卑鄙无耻,我总算看清你的庐山真面目了!”
“算了,不逗你了。”
薛瑞也觉得这个玩笑有些过分,忙转移话题道:“我这次来找你,可真是有十万火急,关乎万千百姓性命的事情向你求助,你一定要帮我。”
赵瑾瑜坐在床边凳子上,好奇道:“那你说说,究竟要我帮你什么忙?”
“是这样的……”
薛瑞长话短说,言简意赅的将面临的问题说了一遍。
“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赵家可没有那么多粮食,哪里能拿出十万石啊?”
赵瑾瑜表情惊讶,看着只露出一个头的薛瑞。
薛瑞循循善诱道:“我听国公府太夫人说,你们赵家能耐可不小,别说十万石粮食,就是几十万也能筹的到。
如果赵府能帮这个忙,将京城粮价压下来,这可是活人无数的大功德,你可能不知道,我在兵部于尚书身边赞画,你家要是能帮朝廷这个忙,我定说服于公上奏朝廷,帮你家请封个义商的名头,届时,你们赵家再涉足其他行业,就不怕被同行打压了!”
“噗嗤——”
听完,赵瑾瑜突然笑出了声,好半天才止住。
薛瑞以为她觉得自己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