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努力证明道:
“我没跟你开玩笑,别看我只是个天文生,可最近一些天,我帮朝廷出了不少主意,别说于公对我称赞有加,就是当今陛下,也对我十分看重,也先攻打德胜门那天,陛下还赐过我早膳呢,这次的机会对你家可是千载难逢啊!”
“好好好,我信了还不成。”
赵瑾瑜嘴上这么说,可还是绷着笑。
薛瑞试探性问道:“既然你信了,那你家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恐怕不行,先前我告诉过你,我家不做其他生意,不是怕被同行打压,而是有特殊原因,你所谓的义商名头,对我家来说毫无意义。”赵瑾瑜终于忍住笑,正色说道。
“特殊原因?”
薛瑞想不通,赵家究竟有什么苦衷,竟然只能做和冰有关的生意,却无法涉足其他行业,实在是个奇闻。
赵瑾瑜见他这般失望,好奇道:
“这粮价涨跌,可不是你一个天文生该关心的事情,就算有人会饿死,那也是朝廷的事,你何苦将这个担子压在自己身上呢?”
说起这个,薛瑞神色一黯,半响后才叹息道:
“其实这次粮价暴涨,和我有直接关系,如果不是因为我,那晚就不会发生大火,今日就不会有这么多食不果腹的百姓,要是因此饿死了人,我这辈子都于心难安。”
虽说不清楚其中内情,但赵瑾瑜对薛瑞的话深信不疑,如果粮价暴涨真的和他有关,若不能及时降下来,必然会饿死很多人。
要是薛瑞背上这么沉重的包袱,恐怕未来几十年他都不会好过。
想到此处,赵瑾瑜毫不犹豫道:
“既然答应过你,我说话算话就是,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