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暴戾,像是下一秒便能将他们碎尸万段。
宫九歌忽然问了句:“你饲养鬼灵的目的是什么?”
楚惊凰皱眉:“你从哪知道的这些?”
“你尽管废话,”宫九歌本就是随口一问,对于对方回答与否她也不关心,她不以为然道,“你大可看看,你怀里的小美人撑不撑的下去。”
小美人朝渺:……
楚惊凰是在乎朝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被宫九歌所威胁。
“难道你以为,区区一个不知名的法阵,就能威胁到我?”这次说话的是朝渺。
“西山的法阵找到了,”宫九歌意有所指道,“宗主没了和六位主事交易的筹码,他们自然也不会再为你所用。”
实验品们在武力上无法胜出,但是他们这么多年能在神王阁立足,靠的可不仅仅是楚惊凰的提拔与支撑,他们积累下来的人脉并不弱。
而实验品其中之一,卯,作为修复照顾朝渺的人,此时就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上。楚惊凰眼神一暗,揽着朝渺的手收紧。
“我倒是小看你了,”他盯着宫九歌,眉眼冷峻,“找得到法阵不说,还能将这些人收入麾下。”
宫九歌舌尖抵了抵上颚,丝毫不惧对方的气场。
“宗主客气了,只是属下与您的立场不同,我等是合作,并非剥削奴役,”她说,“而且,最重要的是,宗主您的饲养鬼灵的行径,简直是犯天下之大讳。”
“怎么,”楚惊凰嗤笑,“这你也有证据?”
宫九歌也回以一笑:“很快就有了,宗主可敢一赌?”
楚惊凰:“你想赌什么?”
“拿您心爱之人的性命为筹码来赌,你若是赌赢了,万某便是你的刀下亡魂。”如果输了,那筹码便没了。
“万某也不怕宗主下杀手,”宫九歌迎着他杀人的视线说,“实不相瞒,这法阵别的优点没有,就是难缠,万某绝对会赶在宗主动手之前启动它,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儿。”
朝渺感知到了法阵,然而无奈何,就像宫九歌所言,它难缠,只要这些人多拖一会儿时间,法阵就能让她瞬间毙命。或许不会魂散,但这身体绝对扛不住。楚惊凰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也罢,”楚惊凰几乎是瞬间衡量清楚,他抱起朝渺,“那本宗主就给你时间,等一个月后,呵。”
对于楚惊凰来说,神王阁不过是一个舒适的落脚点,方便他随时做些什么。面前这场闹剧,于他而言好比蝼蚁的反抗,可笑而卑微。朝渺的身体现下不允许,他宽裕出来的时间,也只是想着先给心爱的人换个环境。
一个月,对于一个宗门来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寅还欲制止,就听宫九歌一口应了下来。
“万某便如宗主所愿。”
宫九歌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