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七绝音杀是她的底牌,用尽所有手段最好的结果也可能只是两败俱伤,更甚者身份暴露。楚惊凰的爽快让她一时间错愕,她显然没料到楚惊凰对神王阁的态度,默不在乎,像极了一个旅人在途中客栈租住,然后毫无留恋的转开离开。
就像是除了朝渺,没有东西值得他留恋半分。
楚惊凰不痛快,与其说是内里部下背叛,倒不如说是被属下这反抗的行径挑起了怒意。他说的一个月,翻译过来怕是,再让你们活一个月!
楚惊凰放了话,宫九歌将法阵撤下,放了人离开。
很显然,楚惊凰的话外之音,寅卯等人也是听懂了的。
“一个月?”辛说,“护法这是上杆子送死吗?”
宫九歌:“不答应的话,杆子都不用上了。”
己:“现在我们压根没把握对上楚惊凰。”
宫九歌:人都走远了你和我说这个?
“这个时间很合适,”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楚惊凰什么都不放在眼里,除了那位姑娘。那位姑娘的身体没康复只是当下,过段时间,这个方法便威胁不得楚惊凰了。”
法阵威胁尚且存得一个缓冲,若是没有朝渺特殊情况在,事情还要棘手不少。
辛扭头:“阿卯,你知道她的计划?”
寅闻言也将视线放了过来。
卯淡淡道:“猜的到。毕竟正面对上我们没胜算。”
“现在,”宫九歌打断几人的交谈,说,“可以开始动手了!”在楚惊凰松手的时候,开始斩断他的爪牙。
“无需理由,先把人赶出去。”这是宫九歌的原话。而与此同时,她联络到了那离遵。信件传给赤厌晨不曾有回信,她只得转手给那离遵。
实验品们不知宫九歌的打算,因为对方是这样说的:“无需顾万某的想法,我等立了合约,一荣俱荣,当务之急,是几位主事先将自己的势力融入神王阁。”
就连辛向来多疑,都被她的行径弄得晕头。
“等几位主事在神王阁有了话语权,日后找阵源定然也轻松不少,”宫九歌笑说,“剩下的事,交给万某便好。”
这话说到实验品们心坎子上了,就在他们开始全力克服阻碍,吞噬神王阁的时候,枉城的官兵也围上了神王阁。
“那离遵?”辛诧异不已,“这等小城也敢冒犯神王阁?”
“这是个机会,”宫九歌看了他一眼,说,“辛主事去做自己的事吧,拉拢也好,抹杀也罢,总归是在合约范围内的。”
后面一句暗示的是辛,在放开来夺权的时候,宫九歌赫然注意到,辛才是胃口最大的那个。他一个人的人脉,完全碾压其余几人,短短数日便形成了“一家独大”之势。
辛依旧是那副少年模样,眼里却染了浑浊,与阴郁掺杂,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