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声音了。
好在夙壹也不是真要为难,没再开口捣乱。云墨好说歹说,简直将毕生的圆谎功力都用了上去,才将宫正成功劝下。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宫正看着面前的孩子,心中触动不已。
云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好在苏止棘不是一无所知。
苏止棘:“乳名唤作,小包子。”
云墨:好名字。
宫正倒是不在意这些外在,好不容易哄着孩子愿意亲近他了。
已经到了缥缈城的宫九歌完全没料到忘书宗这边发生的事,她此时正在与赫无双争住处的问题。
宫九歌:“我原来的房间住着就挺好。”
赫无双:“哦,已经拆了。”
宫九歌默默道:“那我自己收拾一间出来。”
赫无双:“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不满?”
他甚至反省自己是技术太差给人留下了阴影?
宫九歌挑眉:“先前说不公开的不是你么?我这是在履行你的规矩啊!”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来回碾压,赫无双的心境可想而知。不过算了,他也不和人争了,到时候她倒是想去别处睡,也得看看去不去得了。
“去看封印,一起么?”赫无双问她。
宫九歌:“一起。”
缥缈城不愧是三大封印的主场,气势之浑厚远非枉城可比。宫九歌光是远远看着,那股威压都压着人喘不上气来,更别说是靠近了。
“过去么?”她听到身边的人问。
宫九歌:“这还能靠近?”再往前立足之地都没了!
赫无双拦腰将人抱起来,足尖一点,瞬间窜起数尺,接着便凌空而立。宫九歌看了看脚下,分明没有站立之地,抱着她的人却像是踩着再沉稳不过的土地。
是什么术法竟然能让人做到这种地步?
赫无双:“如何?”
宫九歌点头:“很强。”
赫无双像是叹了声气:“我是问你封印。”
“嗯?嗯,我看看。”
宫九歌再次移了视线过去,这次她成功看到了下方,不是脚下,而且脚下数尺之下,那看不到边的封印。
下方像是溪流汇成的海,清的能映出日光,但是定睛看去,那根本不是什么海,而是某种法阵运行期间形成的波动。宫九歌所知的大多法阵,尤其是聚灵阵一类,大多是有所感,但肉眼不可见的,这种肉眼看得到的灵气法阵,她闻所未闻。
法阵之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宫九歌定睛看去,瞬间和无数张脸对上了视线,与其说是脸,其实不过是魂魄最初级的形态,眼睛留出两个洞,接着便是一个拟出嘴巴的大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