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鬼灵?”宫九歌问。
赫无双很欣赏她这般平静的反应,点头说是。
“鬼灵形态各异,这些是你看到的,还有更多的,可能只是一团流光,或者是看起来像水。”
宫九歌看着这宏伟广博的场面,又想想枉城……算了,压根不能想,简直是坦.克对上玩具车,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要是封印都像这种,估计没人打的开。”宫九歌说。毕竟靠近都难,别说想着去破坏了。
赫无双忽然笑了:“你觉得很难?”
宫九歌:……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别乱来,”宫九歌抓着他衣襟的手收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赫无双俯下身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看完了,我们回去?”
“好,”宫九歌忽然想起来,“幕国的封印是什么样的?”
赫无双:“没什么特别的,比枉城还小点吧!”
宫九歌:好的,完全没兴趣了。
宫九歌就这样在缥缈城重新呆了下来,期间赫无双并未阻止她与外界往来,当然,缥缈城之外的事,只能靠传书信。
由于担心她走开幕初筵体内的毒素乱流,宫九歌送信就频繁了些,然后,某人在晚上也欺压的越狠了。
宫九歌嘴上求饶,第二天还是我行我素,甚至有时还会跑出去几天不回来,被赫无双上手威胁了几次后终于安分了下来……
事实真是这样?
呵!
宫九歌看着寝宫外的玄铁牢笼陷入深思,然后在赫无双唇角含笑的眼神下撕了手里的信,乖乖地走了进去。
晚上,赫无双含着她的唇,吻逐渐往下,动作也越来越快。
“还跑不跑,嗯?”
宫九歌手抓着被角,这次是真的在求饶了。
“不敢了,你放开我……嗯哼!”
她想挣开,奈何手腕上绑着的绸带不允许。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件事之后,宫九歌在赫无双面前着实乖了几日。
闹了这么一段时间,云墨也回来了,带着小包子和一白。
“娘亲,”小包子多日见不到人,眼下终于见到了,迈开小步子便跑了过去。
宫九歌放下手里的书,将小包子抱起来。
“路上累不累?”
小包子往她怀里蹭了蹭,嘟囔了句什么,宫九歌没有听清。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了,赫无双走进来,看着眼前母慈子孝一幕。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
小包子也是认识这张脸的,对他伸出手,喊了句“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