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故产量极少,多是供给皇室,常人难得,供不应求。
“这样精贵的东西,本城主也是偶然得以一见,为何能在你的斗篷上出现这种味道!”
那弟子听到他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等,等一下,你,不,城主说的是真的?”
那离遵桀骜地点头,目光不善地等着人交代。
那弟子涨红了脸,他颤抖着手将斗篷解下来,眼神中的慕色几乎要溢出来。
“这,这这这斗篷竟然这般昂贵,来历不凡!”
只见那弟子将斗篷仔细叠好,双手恭顺地捧在胸前:“我,我要去把它收起来,不,是藏起来!”
那离遵:……
原珂:……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事情的发展走向竟是这般。
那弟子就这样当着三人的面激动地跑走了。那离遵在原地整个人脸色难看的能滴下水来,原珂在旁低下头,强忍脸上的笑,他以前这么没发现忘书宗的人这么有意思!
王月在旁冷声道:“城主,可要臣下将那人抓回来?”
那离遵摆手:“不必。”斗篷非常崭新,给他衣服的人应该还没离开。
后面的话那离遵没说,让原珂松了口气。
原珂借机劝说:“外面天寒地冻的,城主多保重身体,若是无事不如尽早返程。”
“来都来了,”那离遵这般道,“那便顺路去看看音妺姑娘吧。”
这下就没那么好拦了,原珂没再开口,应了句“是”,跟在那离遵身后,往音妺所在的帐篷而去。
宫九歌没摆脱得了音妺,被她牵制在营帐中,好说歹说才愿意放人,谁料就在她们拉扯间,营帐外传来稳重的脚步声。
接着是原珂的声音:“音姑娘可在?”他这是在提醒里面的某人。
不等音妺应答,就听原珂低声说:“音姑娘一介女子,城主要见可将人叫出来。枉城外面的女子看重名誉,城主若是冒然进去了,怕是会毁了她的名声。”
那离遵闻言果然停下了。
原珂仗着自己是女身要进来,却见王月也手疾眼快上前。
“怎么,就许‘原将军’进去?”王月将那个本属于她的称呼咬的极重,在齿间嚼碎了吐出来。
二人就这样推攘着进来了,原珂一眼便看到了宫九歌,推攘她的动作加重,王月察觉他的异样,匆匆一瞥间也看到了宫九歌,正要开口叫人进来,看清对方的脸她瞬间傻眼了。她就这样冒然收力,再加上原珂顺势一推,王月就这样被挤了出去,姿势不雅的摔趴在了那离遵面前,原珂登时愣住了。
他也没怎么使力啊,这人搁这儿碰瓷呢?
然而这个欺负“弱女子”的锅,他是背定了。那离遵看他的眼神带着谴责,就连账内的宫九歌与音妺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