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不可思议。
原珂:“……你怎么摔了?”
这话问出来就像是在挑衅有没有?
当然,好在王月也是“前原将军”,这种一个不留神被人扔出来的事对她而言并不是能拿来示弱的资本,翻篇再好不过。她当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离遵问她:“音妺姑娘可在账内?在的话便请出来一叙吧。当然,若有旁人在,也大可一并出来。”
原珂挺直的腰背微不可见地一僵,接着王月开口了。
“音妺姑娘确实在,然后……”
她这句话尾音拖得长长的,听着旁边几人的心都揪起来。
王月接着道:“然后就不见旁人了。”
原珂松了口气,接着便是不可思议。王月竟然愿意给他们打掩护!
诚然,王月掩护的不是旁人,正是宫九歌。
就算是偿还当初的恩情了,王月垂着头,心想这般想着。她不否认自己当初有过利用宫九歌接近这个冒牌货的想法,但是阴差阳错之下,这冒牌货取消了通缉令,她接近无门只得放弃。
眼下做了这个掩护,过了这个劫,就算是还清了。
音妺撩着帘帐出来,刚要开口,就听身后的营帐中——
宫九歌:“阿嚏!”
音妺:……
王月:……
那离遵:……
宫九歌:真不是故意的。
原珂不合时宜的想起来一句话:这世上有三样东西是不能掩饰的,喷嚏,贫穷,和爱情。
这时候最难做的就是王月了,她刚刚哪怕说营帐里还有个丫鬟都不至于落得这般境地。那离遵刚从被忠属当面打脸的境地中缓过神来,就见音妺往身后看了一眼,那模样分明是恨铁不成钢。
“没用的东西,这就着凉了?今晚不用你侍候了,待会儿收拾完了直接滚!”
接着是一声包含着胆怯,不安与颤抖的声音:“奴婢,奴婢这就收拾。”
音妺满意的点头,接着对上那离遵的审视,坦然一笑:“城主别见外,这笨手笨脚的东西,也的确难让人把她当人看。”
这是间接在圆王月的话。
那离遵隔着一帐之隔,听到里面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那人真在收拾东西。那离遵往前一步,音妺立刻警惕地拦了上来。
原珂暗地里眉头皱起,这音姑娘,就像是巴不得告诉旁人里面的人见不得人一般,但是对方刚刚也开口帮忙了,是他的错觉吗?
看到音妺的架势,那离遵立刻放弃了窥探的心思,转身对几人道:“换个地方说话。”
仿佛濒临死刑的犯人在最后一刻得到了诏令赦免,原珂由衷松了口气,王月也不动声色舒展了身子,倒是音妺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