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问却只得了一个冷冷的背影。宫九歌喝了口水掩下胃中的不适,手下意识摸了摸小腹。腹部尚且平坦,与往常并没太大区别,哪里会有人想到里面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说起来,我还真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朝渺下意识要回绝。
宫九歌:“别忙着拒绝啊,先听听我的问题。你之前说我们是因为某种原因被拉进了西山的法阵内部,对吗?”
朝渺并没有听出这话哪里有问题,仔细想了一番后点头。
“是这样。”
宫九歌:“那就对了,不,该说那就不对了,西山的法阵有了才多久?”
朝渺上下唇一碰,说出来个准确的时间。
宫九歌心说你这行情把握的挺好啊,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接着道:“法阵建成撑死了二十年,还是说多了的,但是我们不久前遇到的那些人,你猜猜他们在这地方呆了多久了?”
朝渺清秀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打实不知道她是如何想到这一点的。
宫九歌:“怎么不说话了?”
朝渺回说:“这样啊,你要不这么说,我还没注意到。”
宫九歌回头冲她盈盈一笑:“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要是不知道当中的端倪,会同意我之前的提议来合作?”
朝渺惊疑道:“你既然看出来当中的弯弯绕绕,还敢和我合作?嚯,也是,毕竟是双方都有利,你也不见得会吃亏。”
宫九歌:“所以,这次来了这里也是你的主意?”
朝渺嘴角抽了抽:“说真的,这才是我的无妄之灾,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你不清楚?多亏了你的法阵。”那时宫九歌阴了她一把,在她身上留了个印记。
还真不是故意的?
宫九歌顺着她的话道:“是多亏了。来,我们接着上言,说说这西山,到底有什么端倪吧!”
朝渺微微一笑:“我不清楚。”
宫九歌歪了下头,接着转过身来冲她笑了笑,朝渺尚且没反应过来她这反应背后象征着什么,就见宫九歌忽地欺身上前,那纤长的手指在她眼前一晃而过,接着一把摁住她的脖颈,将她摁倒在地。
朝渺论身手完全不是宫九歌的对手,也没料想到她突然发难,此刻被按倒在地上,喉咙被压迫的喘不上气来。
“你,咳,松手……”
宫九歌眼神有点冰冷,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要是你的话,就老实交代了,毕竟现在前景未知,我也不知道你都做了几手准备,但是,我如果铁了心要和你鱼死网破的话,作为完整魂灵的我或许有机会进轮回,但是魂魄残缺不全的朝城主你,可就不会有这个好运了。你猜猜,有谁救得了你第二次?”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
朝渺位居人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