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惧,她深呼吸两口喘气,然后看着上方的宫九歌说:“难为你舍得,只是你为了要我栽跟头,就连自己的孩子也要搭进去吗?”
宫九歌脸上笑容不减:“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任谁都要往后排上一排的。”
朝渺适时作出一副感动的表情:“大可不必呢。”
宫九歌手往紧收了收:“所以,你来说,西山这个法阵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坦白说。”
朝渺仰起脖子,脸涨红:“你,你住手……”
宫九歌:“说。”
朝渺无声望天,觉得自己真是哔——了狗。
“我怀疑,西山的法阵,和压制鬼灵的那处,产生了……咳咳……共鸣。你撒手!”
宫九歌见她愿意交代了,从她身上起来。
“接着说。”
朝渺不明白宫九歌这喜怒无常的另一面是从哪儿衍生出来的,毕竟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对对方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这一出着实出乎了她的预料。
朝渺觉得喉头火辣辣的,她忽视宫九歌的视线,自顾自地翻找出水壶喝了一口。
“我提前说清楚,只是怀疑。”
宫九歌没说话。
朝渺打量四下,找了个平坦的位置,铺了层干草上去,她好整以暇地坐下,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件事,其实说来话长。”
宫九歌眼神仿佛无意瞟过她自然垂放的双手,然后重新放回她脸上。
“介意我用点手段让你长话短说吗?”
朝渺听着宫九歌恢复往常说话的腔调,心情却半点没恢复过来。
“谢了,不用,我总结。就是枉城那雾瘴开始出现的时候我注意到的问题,尤其后来尹青妍被抓,那些小子对西山的阵动了手,那雾瘴的性质也有了变化,所以我有了这种猜想。”
宫九歌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个问题,看时间来算,雾瘴出现的时候你还没回来,又是怎么注意到的?”
朝渺似笑非笑:“这个问题,在外面随便拉个人来问不就得了?能让粮食变质这种事可大可小,你看到了后来不就没这情况了吗?”
宫九歌:“第二个问题,似乎不管是关押鬼灵的封印,还是西山的法阵,你都很懂?”
朝渺反问:“为什么不?西山的法阵多琢磨琢磨你也能猜个透彻,至于封印,阿晨当初的一身技艺可是我教他们的。”
宫九歌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阿晨”是赤厌晨,也就是现在的赫无双。
朝渺往后靠了靠,舒展身子,她说:“当初阿晨似乎也被人在魂灵上动了手脚,啧,我们这些先人还真是一点该受到的尊敬都没有啊!你们二人间发生的事我倒是了解几分,话说回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阿晨的,还是,现在的赫无双赫城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