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事情以哪种形式暴露,彼此都是最大的嫌疑人。嗯,此处的彼此是单箭头。这个念头在宫九歌心里晃悠两下也就抛之脑后了。
她说:“楚家可有圈养鬼灵的地方?”
楚深笑了:“鬼灵何等可怕的存在,你为何会觉得有人愿意饲养?”
宫九歌:“有没有?”
楚深不说话,这幅态度俨然已经是默认。
宫九歌:“想个办法,把我举荐进去。”
“举荐?”
“安排。”
楚深说:“这事儿不太好办。”
宫九歌眉头一挑:“‘我在楚家虽然没有实权,但还是说得上话的’。”这是楚深当初说过的话。
楚深:…………
楚深被内涵,冷笑着看了她一眼。
宫九歌试图讲道理:“若真能进去,至少消息来源方便不少。”
楚深:“没什么有用消息。”
宫九歌:?
楚深说:“这条路子你就别想了。”
宫九歌:“斗胆猜猜,圈养鬼灵这地方,做主的人跟你不合?”
要真是这样,我怎么会拒绝送你进去。楚深脑子里忽然窜出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傻了片刻。
对上宫九歌狐疑的视线,楚深很快找回状态,他说:“没有,不过这地方有点特殊,一般人不能靠近。”
“是不能还是不允许?”
楚深皱眉:“总之就是别去。”
宫九歌似笑非笑:“都听你的,我又不急。”
楚深磨牙。
出去了大半天,虽说宫九歌留了纸条,但赤厌晨仍是不免忧心,身上有伤还跟着个底细不明的人跑出去,是真的心大!
宫九歌回来的时候可以拖延了一段时间,为的就是避开赤厌晨在的时间,她后知后觉纸条太敷衍了,这时候回去不好交代。
楚深:“你很喜欢坐马车?”
宫九歌还在想赤厌晨,被他这么一问,错愕道:“什么?”
楚深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宫九歌:“……不喜欢。”空间小,座位硬,多想不开会喜欢坐着玩意儿!
“话说,之前见过楚三小姐用了一个特殊的通行法器,那是楚家本家的宝物吗?”
楚深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面无表情道:“什么宝物,随手拼的小玩意罢了。”
宫九歌被这话包含的内容量惊呆了:“你做的?”
楚深:“嗯。”
宫九歌不知道面前的人竟然还是个能人异士,一时间眼睛睁的奇大。
楚深:“你这眼神让我想起来楚昭昭知道有‘法阵’这一术法存在时候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