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宫九歌:“既然那东西对你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为什么出城还要用马车?”
楚深:“个人爱好。”
宫九歌:可以的。
楚深:“回归正题。”
宫九歌正色:“你说。”
楚深:“你什么下去?”
宫九歌:…………
楚深:“你自己也说了不喜欢。”坐马车。
宫九歌皮笑肉不笑道:“现在喜欢了。”
“喜欢什么?”马车外插进来一道不那么和谐的声音。
宫九歌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回来了,也难怪楚深催着她下马车。宫九歌瞬间做出反应,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对楚深道了个别,然后才故作惊喜地看向赤厌晨:“你怎么在这儿?”
从动作到表情,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赤厌晨和宫九歌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可以说对方一个眼神他都能瞬间领悟。眼下这一幕,拆分开来就是这么个意思——
是我错了,我的不对,你知道我错了也不要对我发火,不然我会很伤心。笑着回应我一句,这事儿咱心照不宣地翻篇好嘛(注意此处为撒娇专用音)?
偏偏就吃这一套的赤厌晨只想扶额,但凡宫九歌硬气点他都不能心软成这样。
“回来就好……”
宫九歌一双眼笑的眯了起来。
楚深在车里看不到外面是个什么场景,但是就冲这二人间的一来一往,他都要赞一声“厉害”。不过旁人的家事他也没兴趣掺和,楚深吩咐了声车夫,打算驱车离开。
“七爷这就要走了?”
赤厌晨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传过来。他拿宫九歌是没脾气,但是楚深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楚深:“……路过送尊夫人回来。”
赤厌晨说:“那不知七爷是出于什么理由把人带出去的?”
楚深表示:“这话你问……”
宫九歌:“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楚深:…………
赤厌晨将大麾披在宫九歌身上,柔声道:“回去喝完姜茶祛寒,等我这边处理完去找你。”
处理完?处理谁?
宫九歌点头,一副你说什么我都照做的模样。
赤厌晨吩咐身后的随从把宫九歌送回去,接着转向楚深的方向:“现在,我们能处理一下私事了。”
宫九歌说走也就是口头上说说,但是看赤厌晨安排给她的随从,这是不送她回去不放心了。
宫九歌有点担心赤厌晨对上楚深会吃亏,当然,说的是身份上的亏,毕竟他们脚下踩的还是楚家的地盘,对峙的是楚家嫡系老七,哦,还有刚刚知道的新身份,深藏不漏的制器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