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温。
傅渊回就在这时醒了。
他喘了喘,侧头去看窗,黎明的曦光透过纱窗,早起的鸟儿在檐下娇啼。
傅渊回左手搭在额头上,又盯着床帐顶看了半晌,才缓过神来问:“怎么了?”
见傅渊回清醒了,暗影松了口气,仍忧心道:“主子可是魇了?一直听您喊殿下。”
傅渊回身体一僵,又慢慢缓下来,似乎疑惑:“我喊殿下了?”
暗影点点头。虽然喊的就是殿下,没指名道姓喊的是哪位殿下,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主子在喊谁吧。
暗影倒水给他,多嘴问了句:“主子是梦见殿下了?”
傅渊回一杯水分了两口喝完,说:“没有。”
殿下从来不入他的梦。
傅渊回平静得如同出了魇,还记得今日俞楚瞻要过府来谈事,应该会留午膳。
春上斋小厨房做不出待客的席,得大厨房那边张罗才行。
暗影去找大厨房的管事安排。
傅渊回闭了闭眼,又躺了回去。
殿下从来不入他的梦。
为何他会在梦中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