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
李纯生愤慨之词未尽,就被永德门前的悲泣声打断。
李纯生拧眉,皇宫威严之地,何人敢在此啼哭。
宋首辅叫他不必恼火,说:“先去看看。”
于是两人就将大公主的哭诉听了全乎,又向周围的同僚们打听了一番,三言两语将事情原委拼凑出了一个大概。
气倒姑母,欺负长姐,肆意杖打老奴?!
简直,简直……
李纯生朝宋首辅深深拜下,板正脸说:“或许她是一名良将,但如此忤逆不孝、私德败坏之人,绝不会是一名良臣。”
当日,李纯生再上折子,弹劾安公主沈听听联合三公主欺辱大公主,不敬长公主,不孝不悌之举有违陛下仁孝治国之理念,应给予惩罚,以正风气,以还二位公主公道。
贤妃吐噜出葡萄皮,直言李纯生有病。
三公主被弹劾,贤妃左右急得满头大汗,说:“陈贵妃已经往承乾殿去,怕是要落井下石对咱们三公主不利,娘娘快想想办法。”
“让她去,你看陛下不扒她一层皮下来。”贤妃闲闲往摇椅上一躺,说:“人御史弹劾的可是安公主,咱们三公主算个屁,最多就是个赠品。陈贵妃想动小三,就甭想越过安公主。”她要敢动安公主,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