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料的货源啊。”
“可是阿爹断不会同意垄断……”
夏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到:“哎呀,办法都是人想出来了的,你听我给你细说。”
随即她屏退了屋中的其他人,二人偷摸在房内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几日,林竹筠总见丫鬟小厮们聚做一团悄悄摸摸说着些什么。
心中疑虑的她找了个中午闲散的时候藏在花园的假山之中,静静等待。
半晌后终于几个小厮聚起来开始聊天了。
“这林府铁定是要完了,照我说啊,等着被卖出去,还不如咱们夜里找个没人看守的时辰带上钱财溜了的好。”
“可我们的身契还在林府的嘛,这自己逃出去不就是黑户了,到时候还能去哪家府上?”
“要我说啊,还是再看看风声吧,这林府也不至于一下子就落魄了。”
假山后的林竹筠听完这一番谈话大惊失色,帕子都掉到了地上。
明明府内吃穿用度并未减少,爹娘也并未因生意上的事情发愁,可在这些小厮口中,林府怎么到这般田地了?
林竹筠继续屏息偷听,几个小厮却也不说究竟是何缘故,林竹筠心里焦灼不已。
终于几个小厮散了,她从假山后出来,想了想从小伺候自己的丫鬟小棠是个靠得住的,便叫了来问话。
“小姐,是最近不知怎的,竟有几家官侯人家传出话来说不收咱们林记的玉雕了,家中下人们就担心起来了。”
林竹筠心头一惊,林家靠的便是这玉雕的生意,若是这主业垮了,偌大一个林家必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莫说是丫鬟小厮们需要担心前程,若林记玉雕的招牌真的砸了,林父林母也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前世的她对家中生意毫不在意,以为背靠着爹娘和三个哥哥,就能保住林家的安稳与富贵。
谁料到最后,却等来一个家破人亡。
已经经历了一世生死的她知道了,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真正护住关心之人。
“小棠,你陪我去市场里转转。”
说罢小棠替林竹筠换上了一身白纱遮面的素色裙衫,又带上两个小厮去了陵城最大的玉石市场。
市场里毛料、明料、玉雕等等,就随意地放在摊开的绸缎上供人们挑选。
做玉石生意的人会过来淘一淘有没有什么好料子,一般人家会在这里来买些玉雕玉镯等等。
逛了半饷,突然林竹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匣子,她伸出纤纤玉手拿起了匣子,里面是一块翡翠玉蝉。
那老板见林竹筠身段不凡,气度雍容,想着必定是大客,赶忙笑着说到:“小姐真是好眼光,这是林记的玉蝉,咱这市场里面只我一家有。”
“林记玉雕不是一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