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精品玉雕,只在自家的铺子里面出售给官爵人家吗?怎的老板您这儿也有?”
林竹筠拿起那块玉蝉,蝉肚圆润,蝉翅剔透,背上还雕有特殊纹样。
确实是林家的独家图样,装玉石的匣子也确实是林家独有的雕花木匣。
可那玉坠种水极差,雕工也很粗劣,也许外人不知,但是林竹筠一看便知那是林家学徒练手的习作。
学徒的习作一般会被回收用来车成珠子,低价出售给收购的其他店家。
并不可能以林记的名义,还用林家的匣子装好出售,这究竟怎么回事?
本只有官爵人家能购买的限量精品玉雕,此刻却有同样的次品出现在了大市场上。
如此一来这林记玉雕的收藏价值必然下降,怪不得那些府邸放出话来不收林记的了。
林竹筠觉得这事十分蹊跷,必得查探究竟。
那老板见林竹筠眼神中若有所思,又打探起自己的货源,立刻警惕地说:
“我这货怎么来的小姐就不必知道了,但您放心,这真真是林家的玉雕,而且价格比林记的铺子里要便宜上许多。”
林竹筠见状换了一副神情,柔声说到:
“并非是要打探老板的货源,是正巧我最近需要不少林记的玉雕,想着若是老板的上家有多的,那我一起收了便是。”
“当真?”那老板一听大生意来了,立刻眼冒金光问到。
“不会糊弄您的,前提是必得是林家的货。”
那老板又上下打量了林竹筠一番,还是略带怀疑地说:“口说无凭,若是我去找了上家,姑娘又食言了,我可担受不起。”
林竹筠听此,冲小棠使了个眼色,小棠从荷包中拿出十两银子塞到那老板手中,又说:
“这十两银子便是定金,若是货好,保您有得赚。不过要是您不识抬举,您这小摊位,我们姑娘也是能整个儿买下来的。”
一番软硬兼施,那老板已经心动,又见林竹筠通身气派,想来应该是哪家的贵女,若是得罪了说不定自己这谋生的营生真可能没了,便赔着笑说:
“成!我这就去把我的上家找来,劳烦姑娘您稍等一会儿。”
谈妥后林竹筠坐在宝宁茶楼的雅间里等着老板带人来,以防意外那两个健壮的小厮还在身后护着。
没过一会儿那老板果然带了人来,来人鼠眼猴腮,林竹筠确定并未在任何一间林家的铺子见过。
她将那人带来的每一块玉雕都仔细看了个遍,竟无一例外全都是林记的学徒习作。
那鼠眼猴腮的人趁林竹筠在看的时候在一旁谄笑着说到:
“姑娘您仔细看看,这真真儿是林记的东西,不信您看这装玉的木匣子,除了林记,谁还能雕得这么精致?”
林竹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