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灰尘。
他一边用脚使劲儿碾压,一边骂道:“你这个没用的玩意儿居然还敢来问我!那么隐蔽的东西你居然就让疯狗们抢了去,而且不是官府找上门来了还不知道!”
那何掌事被踩得满脸狼狈,嗫喏着说:“小的那阵子实在是被一波接一波来讨债的人给弄得晕头转向的没发现,不过世子您放心,我们咬死了不承认,那官府不是拿我们也没法子,只得把那个把玉牌拿到典当行去的人抓了。没有其他证据,他们不敢动玉合坊的。”
江显煦听到这话将脚从他脸上拿了下来,问道:“襄王进陵城的事情你知道吗?”
何掌事急忙摇头说:“小的不知,没有您的吩咐我不敢私下联系襄王殿下,上一次与他有联系就是送那批蓝水玉镯入京了。不过也没说什么呀,左不过是让他多在圣上面前夸赞我们玉合坊的玉。”
“蓝水玉镯?一样会跑水的?”江显煦阴鸷的目光投在何掌事身上。
何掌事打了个寒战小声说:“都是同一批料子……应该也是会跑水。可是世子,我们的马帮就是跟前头一样按着您的要求与掸国王室的人接头,再去找的场口主,怎么此次的料子会这样呢?”
江显煦眉头紧皱,他也不知道为何此次的料子会有问题,难道是掸国王室那边故意陷害?难道是掸国要重新扶持他人来颠覆南国?所以襄王才会来陵城?就是为了见新的合作者?
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他低声说道:“看来我要亲自去掸国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