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书生看着他默然不语。 两人相处几月,对对方的性格也是很了解。 宁书洒不愿弃城。 铁书生和铁牛也不会弃他而去。 “来了!“ 宁书洒道了一声。 铁书生往城下一看。 密密麻麻的大禹兵抬着攻城梯靠了过来。 啾啾啾—— 箭矢不断射来。 宁书洒舞着秦山十八路剑法,护着周围三丈空间。 这时,铁牛跑了过来。 低头一看。 见十数人正沿着梯子爬了上来。 最上面一个与自己不到两米。 正闪着凶狠的目光看着自己。 铁牛裂嘴一笑。 一斧挥出。 无坚不催劈了过去。 哗啦啦。 上面的梯子顿成两瓣。 啊—— 啊—— ...... 十数人从梯子掉了下去。 摔在护城河里。 有的脑袋磕在河沿上,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有的被刀斧所伤,五脏流了一地。 有的运气摔在尸体上,虽然没死,但也摔了七荤八素。 一时之间。 哎哟之声迭起。 铁牛不理会这些。 踩着凌波微步奔袭于城墙之上。 攻了半个时辰。 能上来的却了了无几。 不一会儿,城下响雷再起。 那是暂停进攻的信号。 宁书洒和铁书生知道。 这是司马凡再次集聚兵力,为下一波攻击做准备。 这时,铁牛跑了过来。 气喘吁吁。 铁书生眉头皱起。 第一波测试攻击,铁牛就已经累成这样。 后面怎么办? “铁牛情况怎样?” 铁牛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着。 “他们都没力气了,已经推不动攻城梯子了。” 铁书生默默地看着自己这位铁塔般的胞弟,心中五味杂阵。 铁牛抬头一看,见铁书生一脸的关心,担扰。 裂嘴一笑道:“老大不用担心,我还支持的住。” 铁书生心中暗叹。 这时,宁书洒突然叫道。 “铁书生,你看看司马凡这是干什么?” 铁书生循着宁书洒的手指看去。 只见城下林立的枪兵自动让出一条路。 露出了中军的帅帐。 接着从帅帐中陆陆续续走出数十名清一色的白衣人。 那些人年纪不大俱都二十来岁。 铁书生眉宇皱起道:“他们都是青冥宗的弟子。” 宁书洒道:“是的了是的,当年司马无敌身边时不时的也出现这种人。” 铁书生道:“为首的那个公子应该就是青冥宗宗主冯艾九的关门弟子陈南风。” “咦!你怎么知道?” 铁书生道:“三德子公公的情报中间有提了这么一嘴,他说上回他带人去挟持太子。” “哦,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铁书生道:“荆州玉门!” “这么书我胞姐她们也是去参加二十年一会的天都峰聚会了?“ “是的!” “后来呢?” “后来,听说被李师父给打退了!” 宁书洒惊讶道:“你师父武功恢复了?” “应该是的,不然怎么能打退陈南风。三德子公公还说当时在场的还有两个武功深不可测的老人。” “谁?” 铁书生摇了摇头,道:“不清楚,三德子公公没有提,但我想应该都是武林名宿。” 宁书洒道:“那今天他们这是?” 铁书生叹道:“他们应该当看到了铁牛刚才守城的状况。” 宁书洒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听说那陈南风的武功比司马无敌还要厉害三分。” 宁书洒眉头皱了起来。 当年李隐和司马无敌两败俱伤。 如今来了一个比司马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