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厉害的。 而自己这边只有铁牛。 铁牛虽然是学武奇才,便毕竟还不是陈南风的对手。 要是三德子在就好了。 看来他们也不傻。 果然,那数十人白衣高手踩着轻功来到宁书洒脚下的墙根上。 紧接着,后面雷鼓声动。 “冲啊!” 又一波攻击来袭。 城墙上的疲兵俱都脸露惊骇之色。 他们已经都没有力气再守了。 这时,脚下的数十只高手正分成三个梯子猿猱而上。 有武功根底,特别是大师境高手就是不一样。 几个呼息就奔了上来。 铁牛大喝一声。 斧头挥出。 为首的陈南飞一声轻喝,腾空而起。 手上舞着长枪。 大轮转攻迎了下来。 呯—— 两股劲风在空中相碰。 陈南风不退反进,再次跃上几尺。 铁牛豁然一惊。 自己这一斧少说也有两只五百斤的牛的力气。 这人武功深不可测。 铁牛兀自不服。 “呔——” 无坚不推劈出。 空气中响出一声音爆。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斧劲破开空气一般。 陈南风眉头微皱。 停下了攀爬。 迅速抽出长剑舞出一片剑阵。 呯—— 斧劲砍在剑阵上。 力量从剑阵传到脚下的梯子上。 梯子仿佛受到巨大的压力。 咯吱咯吱响。 最后。 哗啦啦—— 梯子再压断成两截。 重重地靠在城墙上。 “搭天梯!”为首的陈南风叫了一声。 “是,师兄!” 后面一人应着。 然后。 只见,最后一人踩着前面一人的肩膀上猿猱而上。 这一番十数人贴在城墙上,倒令铁牛刀掌无功。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渐渐地靠近。 宁书洒也看在眼里,却也无能为力。 五米。 三米。 两尺—— ...... 为首陈南风已经露出头颅。 看着他们露出得意的狞笑。 呔—— 陈南风一声轻喝跃上城墙。 铁牛踩着凌波微步攻了上去。 陈南风嘴角泛出冷笑。 举剑挡住。 铁牛虽然力大,斧法精妙。 但终究不是陈南风这种高手的对手。 虽然如此。 陈南风也不急进攻大下杀手。 因为这是国战,他要占据重要位置。迎接后面的师弟上来。 “呯呯呯——” 几道斧剑交接。 铁牛的攻击悉数被他挡了回来。 宁书洒眉头拧着,他自然看得明白此人的意思。 于是拔剑,剑演秦山十八路剑法和铁牛一左一右攻了过去。 “咦——” 陈南风惊讶出声:“秦山剑法?李隐是你什么人?” 宁书洒哈哈大笑道:“想知道?” 铁牛再次轻喝,又是一道无坚不催。 陈南风眉头轻皱,这个铁憨憨虽然只是一招。 但这一招甚是精妙。 丝毫没破绽。 如果躲开,后面上来的师弟们恐怕要吃当头一斧。 不免身损此地。 想到这里。 反守为攻。 “铿铿铿——” 果然,这一番猛烈硬接。 打得火星四溅。 异常凶险。 蹬蹬蹬—— 铁牛终究气力难继。 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后十数个白衣人悉数跃了上来。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出现一道红色光芒。 像流星,瞬间划来。 铁牛坐在地上,看得甚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