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地道。 “我也没有办法,这只能靠他自已了,希望这回能逢凶化吉”。 方金冒望着远处轻轻地叹道。 “不行,我得去救他。” 清儿挣扎着拾起身旁的长剑站了起来。 “胡闹,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你如何救他?”方金冒生气地站了起来。 “可是,可是我们总不能一点事也不做啊” 方金冒叹了叹口气道:“十三这次回来变了,变得我也不认识了,我如今也猜不透他的想法,这么些日子来他无法无天,把杨家弄得鸡飞狗跳、公然吃牛不说还——” 清儿自然知道这方家父子的关系。 打从她有记忆起便知道二人之间从来是针锋对夏芒。 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己是无法调和,也不想去调和。 可方十三是自己心爱的人,此刻见他这般说法,便也忍不住轻轻道: “可他终归还是你儿子,方叔叔你也不要再怪他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方金冒想了想道:“你去找方肥、七佛儿他们或许能知道他去了哪儿。” 清儿听了满脸欢喜地叫道:“那好,我找他们去……” ...... 且不说清儿去找方肥、七佛儿、五佛儿几人。 单说那刘补遗掳了方十三出了方家,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碣村村口。 碣村依山畔水是青溪有名的风景秀丽的山庄。 且不说别的,单是村头那座三丈来高的牌坊在青溪县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牌坊中间的两根石柱上分别绣刻着“仁者见山、智者见水”八个斗大的镶金大字。 龙飞凤舞苍劲有力,宛如两条巨龙飞舞而下。 刘补遗眼睛显然极好,在这迷朦的月光下倒也看得清楚。 望着那气势磅礴的两道柳体也不禁感叹: “果真是大手笔!这八个大字俨然间写出了道家真谛,想不到这小小的碣村倒也是藏龙卧虎。” “我说刘补遗啊,你先把我放下来再感慨也不迟,你这么夹着我,我很难受的,再说男女授受不亲——” 方十三在他的腋子下浑身不自在。 刘补遗一愣,低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身体一阵扭捏,便哈哈大笑:“你傻了,莫非是我的针伤了你的脑子,又或是你女扮男装?” 方十三白了他一眼道:“我当然是男的,只是你......” 说到这儿,转过头来小心奕奕地问道:“你有没有那个?” “哪个?”刘补遗不解地问道。 方十三伸出右手,手指拼成刀样作切下之势。 “你这是干什么?”刘补遗不解地问道。 方十三咬了咬牙道:“我说了你可不许打我?” “你倒说看看。” “我曾经听一个人说过,练究你这种武学,就是把你的下面给切了!” “你混蛋——” 刘补遗暴喝一声,右手一甩,方十三便如脱线的风筝被扔到两丈开外。 “叭挞” 方十三被摔了个四脚朝天,全身骨头仿佛散架了一般。 “说了不许打我,你摔我干什么?” 方十三揉了揉酸痛的背脊爬了起来,呲牙裂嘴地骂道。 刘补遗冷冷地道:“这是你该说的话么?” 方十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是你自己孤陋寡闻,这是绝情断欲的好办法……” “绝情断欲…..”刘补遗喃喃自语着,双眸愣神地望着苍穹。 方十三轻手蹑脚地挪动着脚步朝村外走去。 村头百丈外便是一条小溪,那是从龙眼山千折百廻逶迤而下的山泉水。 那小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