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而出。
“大人,我有一个办法。”
布政使看到她,心里不怎么高兴,怎么还偷听?
但又想到她与南先生一起,又说有办法,压住不满问道:“哦?吴小姐,你有什么办法?”
吴瑶瑶福福身:“大人,此番小女前来,就是为了感激大人让我们保释舅父,特意带了两件东西。
一是玉瓶,一是画卷,两物价微,但好歹也能解燃眉之急。
还请大人笑纳,小女知大人清廉,并非送礼,而是也想为此事尽一点绵薄之力。”
布政使心中微喜,管他谁的钱,反正不让他出钱就行。
再说,他冒着风险保释吴岷州,收点东西也是应该。
“吴小姐所说,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布政使摸着胡子道,“沈公子以为呢?”
“说起此事,大人同意吴岷州保释,倒是让我有点惊讶。”
布政使就知道,沈居寒会对此不满。
“沈公子有所不知,本官也是根据律法,酌情而为。
吴岷州一把年纪,又身染疾症,因病可保释,不出凉州城,时时报备,也是我朝律法人情之处。”
吴瑶瑶飞快看一眼江月回,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出尽风头又如何,没钱还不是愁眉苦脸来求人?
哪像她,几句话就解决掉万两银子。
“既然大人同意,那我就去把东西取来,还放在马车上。”
布政使道:“好,你去取吧。沈公子,江小姐,此事总算不负所托,稍后若抓住范文贤,本官定不轻饶。”
沈居寒轻笑:“此事但凭大人作主,我只是不想让阿月在百姓面前失言,反正钱不是范家出,就暂由布政司衙门出,至于大人是怎么筹到钱的,我也不是很在意。”
吴瑶瑶脚步一顿,诧异地看沈居寒。
怎么个意思?听这话,就是他们吴家出了半天钱,连个名儿都落不着?
“沈公子此话,倒是让我不解。”
沈居寒垂眸,根本不看她:“你解不解,关本公子什么事?
本公子是来问布政使要银子相办法,与你何干?”
“可是,这东西是我吴家出的,难道就不配让百姓们知道吗?”
“真有意思,阿月和本公子可没求着你们吴家出东西,再说,你这东西也不是送给本公子的,是给布政使大人,为着吴岷州的保释。
现在怎么倒成了你们是大义,还想要名声?
吴小姐,是不是觉得前些日子在西城区的乌龙瘟疫之事,吴家的脸丢尽,还没有找补回来?”
“大人,听说吴家那两个下人都死在牢里了,不知可有此事,是何死因?”
布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