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头疼。
他皱眉看吴瑶瑶,真是的,没事非得惹沈居寒干什么?
又斗不过。
“吴小姐,沈公子方才所说有理,此事是江小姐有言在先。
你若同意,帐就在布政司衙门账上,本官心里记你们吴家的好处;
你若反悔,本官也不勉强。如何?”
吴瑶瑶噎一口气,话都说出去,不可能再收回来,否则,布政使得恨死她。
“大人说得哪里话,小女虽人微言轻,但也知道承诺无悔的道理。大人稍后,我这就去拿。”
江月回看着她的背影,似笑非笑。
看一会儿她要如何收场。
不多时,吴瑶瑶就把东西取了来。
盒子打开,先拿出玉瓶。
布政使点头:“好,此瓶造型漂亮,线条优美,难得的是玉质极佳,像是用整块玉雕琢而成,少说也值两万两。”
“大人好眼力。”吴瑶瑶下巴微抬,“这幅画,更为出众。”
她说着,画轴徐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