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束束粉色光束随之飘游着,众人纷纷看向她,不禁发出惊叹——
“哇,真美啊!”
“好美的美人啊!”
……………………
就连刚刚跳舞的那几个姑娘看见了,也惊叹不已。
“多美的美人啊,到我这月夕楼干,定能……”夕娘话音未落,却被夷天烬打断了。
“你这臭婆娘,胡说什么呢你!”夷天烬怒目圆睁,目瞪口呆,转头拧着冰月的喉,呵斥,“上官冰月,你对我枝桠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怒目而视,“你别以为我夷天烬会怕你,你敢动枝桠一试试!”
冰月冷哼一声,不屑:“夷天烬,你稍微冷静一点,我并未要害枝桠!”
“那这是什么?!”指着正在翩翩起舞的枝桠,“你又作何解释?”
“你冷静一点!”亓渊上手拉着夷天烬。
“你叫我怎么冷静!”甩开亓渊,锁住冰月的喉,“上官冰月,你好狠的心啊你!”怒目,“此事若换做是粟晚,你冷静得了吗?”
“我就是为了要救小晚,不得已才这么做的!”甩开夷天烬。
“上官冰月,你可真自私!”指着冰月,对着他破口大骂,“为了你所爱之人,就不管我家枝桠的死活了!”
“什么叫你家枝桠?”呵斥,“她不光不是你家的,也不是谁家的,她是我家的,你也可以确切地说,她是我和小晚的孩子!”
听了这话,夷天烬顿时目瞪口呆,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枝桠停下,那一瞬间,除了冰月、夷天烬、亓渊和夕娘之外,其他人都口吐鲜血,也包括躲在里屋里看戏的花雨和亓祎。
亓祎搀住胸口:“可恶,那死丫头竟暗器伤人!”
“没错,还好我修为还算马马虎虎!不然的话,估计怕是要去黄泉路走走了!”花雨应声。
枝桠凑上前去,拽着夕娘的手:“你也都看到了,若你不说实话,便去给他们做伴如何?”
“什么实话,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夕娘战战兢兢。
冰月露出了姨母笑,枝桠,辛苦你了。
“听不懂没关系,你马上就能懂了!”枝桠莞尔一笑,伸出袖子一甩,在场的除了冰月、夷天烬、亓渊和夕娘之外,均灰飞烟灭。她挑了挑眉,“这下懂了吧?怎么样,想去陪他们吗?”
夕娘吞吞吐吐:“花雨…她…确曾带回一个姑娘,就在这月夕楼里,但是…但是后面她带去哪里我就无从得知了!”
“是不是一个眼盲的姑娘?”冰月很是激动。
“确…确实!”
冰月推开夕娘,径直往里走去,亓渊他们紧跟上。
“这个该死的,就知道……这下该怎么办啊?”花雨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