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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祎化作粟晚的模样,冲花雨挑了挑眉:“那就看看,谁藏得过谁咯?!一会儿你也化作那死丫头的模样……”
“明白!”花雨眨了眨眼。
芈花界,花棠书苑。
玉湖坐在床沿上,床上躺着司姚。玉湖无精打采,双目无神,棠昳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
“失去羽翼,对于一个靠羽翼而生的凤凰来说,无疑是在剔他的肉抽他的筋,就如同我们刮骨一般痛不欲生!他之所以会昏迷不醒,那是因为失去了羽翼,他便没有了平衡,也就没有了隐忍疼痛的经脉!”
她潸然泪下,红毛,你怎么这么傻?为了像我这样一个无心之人,真的值吗?
司姚睁开双眼,扫视了一下四周,目视着她:“小芙,小芙芙……”
她顿时抹了抹眼泪,窃喜:“红毛,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我都说了,我是司姚,不是红毛!”
她扶起司姚,蹙蹙眉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话!你不痛啦?”
司姚躺在她怀里,撒娇:“痛,真的好痛。”他嘟着嘴,“明明拔身上的羽毛就很痛了,那悬崖之下那些魁火还一直在那烧啊烧啊的!”
“别肉麻了!”她瞥了瞥他,“怎么没痛死你!”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都是为了谁呀我!”司姚满腹委屈。
“我就这么说了,那又何如?”愤愤不平。
司姚怒目:“好!”掀开被褥,猛地起身,准备下床时,却因全身剧痛而摔倒在地。
玉湖见状不妙,凑上前去扶着他,有些心疼:“红毛……”
司姚一把甩开她,冷笑一声:“既然你觉得,你对我只是怜悯的话,那就大可不必!在下虽不才,但也不需你的怜悯!我司姚这人,虽有些贪玩好耍,对很多事都看得很开,也不太喜欢去计较些什么!难道这就变成了你们伤害我的理由吗?”愤愤不平。
“红毛……”玉湖内疚地,“我……”
“我司姚说过了,不需任何人的怜悯!”扭头目视着她,眼眶中显露一丝忧伤,“也包括你!”
“……”她哽咽着,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棠昳端起一碗粥,由门而入。
他见状大惊,连忙把粥放在桌上,迎上前去扶着司姚:“你…你还好吧?”扶他到床上躺着,“那个…我方才熬了一碗粥,你大病初愈,吃别的恐难消受。因此,只能吃些流食。”
“辛苦你了!”冲棠昳莞尔一笑,眉眼弯似月。
他过去端起粥,喂给司姚。
司姚仔细端详着棠昳手腕上刻着的一片树叶状的印记,他俏皮的一笑:“圣医界圣主,小生这厢有礼了!”
棠昳冲他点了点头:“不敢,你是如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