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将那些尾巴的尸首处理的毫无痕迹。
但其偏偏命人将几具无关紧要的尾巴尸首送去郡衙。
想明白一切的朱广仁收回目光,浑身轻松地走出了益阳院。
这一刻夜色,愈发地深邃了。
......
......
益阳院主卧房内。
朱怀民斜靠于楠木床榻之上。
方想熄灯安睡之际。
主卧房内外间的窗纸上忽然出现一道男子身影。
朱怀民心中一凛,能进入主卧房侍奉的仆从里除了一位老仆外便再无男子身影。
而此时烛光映照于窗纸上的那道身影显然是一年轻男子的身影。
「哪位朋友光临寒舍?怎么也不事先通禀一声,老夫也好略备薄礼招待朋友。」
朱怀民定了定神,声音格外平澹道。
「深夜来访,多有叨扰,还望朱老太爷多多见谅。」
门外那人顿住脚步,面朝主卧房内微微拱手行礼。
见门外之人并无恶意,朱怀民心中微微一松。
随即问道:「不知朋友前来所谓何事。」
门外那人开口回答道:「奉我家主人之命,特来传话,还望老太爷外出一见。」
朱怀民心中微微一动,凝视门外之人几息。
随即平静道:「朋友稍候。」
话音落罢,烛光下窗纸上的那道身影保持着双手行礼的姿势缓缓后退。
….
最终只于窗纸上留下上半身的身影。
朱怀民见状心中稍定,随即缓缓起身。
‘咯吱,一声轻响后。
朱怀民的身影自主卧房内缓缓走出。
入目所及,一黑衣蒙面男子持拱手礼笔直地立身于主卧房外间窗台旁。
在其一旁,六名益阳院婢女整齐地瘫坐于窗台旁。
朱怀民定神一看,见六名婢女呼吸均匀,心中再度稍定。
「你家主人是?」朱怀民轻声问道。
蒙面黑衣之人恍若未闻般,见朱怀民彻底走出内间。
这才轻声回答道:「我家主人言,可以开始了。」
朱怀民闻言瞬间呆滞了起来,久久未能言语。
待蒙面黑衣之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于浓浓夜色后,朱怀民方才完全回过神来。
至于那蒙面黑衣之人口中的主人是谁,此时的朱怀民已然无需再问。
‘可以开始了......,朱怀民凝视着窗外浓浓夜色,低声喃
喃道。
十余息后。
朱怀民行至外间窗台处,缓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