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关闭。
随即转身行至主卧房内间。
朱怀民再度斜靠在楠木床榻之上。
明明身心俱疲,但却再无丝毫睡意。
脑海深处不断地浮现出那位年轻藩王的身影。
‘怎......怎么......怎么会这般快......,
‘难......难道......难道说他已然有了万全的准备......,
‘可......可这......可这也未免太快了吧。,
朱怀民斜靠在楠木床榻上,越是细想,便越是难以抑制内心深处的震惊。
其尤记得王大营初次大募兵之际,其与许奕在那中军大帐中的一番密谈。
也正是自那日起。
原本应当于年关讲近时开始的盘账,足足提前了三四个月。
而这一切,皆是为那日于中军大帐内的密谈所准备。
朱怀民起身走下床榻,随手拿起一件锦衣披于身上。
随后便于主卧房内来回踱步。
显然,此刻的朱怀民内心深处格外的不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
朱怀民缓缓坐于楠木床榻边缘。
脑海中不断地浮现着那日于中军大帐内与许奕密谈时双方的一言一行。
片刻后。
朱怀民目光渐渐清明起来。
口中低声喃喃道:「以他之身份,绝不会在此事上马虎半分。」
话音落罢,朱怀民起身走出主卧房。
越过门口沉睡的两名家丁,径直地朝着益阳院外走去。
「寻老三、老四、老七、宗廷来见我。」
朱怀民走出益阳院,立身于一队巡逻的家丁身前,沉声吩咐道。
话音落罢,朱怀民转身再度走进了益阳院。
院内,十余名家丁沉睡于各个角落。
朱怀民苦笑一声,随即提着油灯走进了书房。
两刻钟后。
朱广仁等朱家几兄弟与长孙朱宗廷同时行至益阳院外。
「老爷子院子里的那些家丁呢?」朱广仁推开院门,见益阳院内一片空荡荡的,不由得疑惑道。
….
朱家身为上谷郡最大的世家,家中单单是家丁便有近千人,更莫要提仆从、婢女之类的。
而益阳院乃是朱家老太爷的居所,为朱家重中之重,何时这般冷清过。
话音落罢,朱家众人瞬间心生不妙。
「爹!」
「爷爷!」
朱家众人面色一变,快速朝着益阳院内冲去。
待见到院内角落里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