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自己都并未察觉。
血花在唇腔里泛滥,褚建文只觉得自己的生命在缓缓流逝,“死了我,他扶持你们父女,届时哪怕是看在满城百姓的份上,你们也不会视而不见。等到京城再派人过来,到时候也就实现了河套府这边权力的平稳过渡。”
这是梁师爷的想法,至于褚建文,当时只是觉得羌族那边有智囊,得找一个机智过人的来守卫河套府。
直到方才他忽然间意识到,或许自己中的并非羌人设下的圈套。
而唐诗杀了梁师爷,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是他投靠了庆历帝,出卖了自己。
也没多少恨意,甚至看到唐诗杀了梁师爷后,褚建文还有些高兴,“这是河套府的兵符,调兵遣将全靠这兵符,往后河套府就拜托你了。”
勇武的将军将那古朴的兵符交予唐诗,嘴角是蜿蜒而下的鲜血,“答应我,保护好这一方百姓。”
“不然,我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