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究竟还会不会像从前那般,执着于他。
答案从少女眸中跑了出来,似是有些吃惊,连唇瓣都微张着,帝辞心里莫名有点堵,装的很随意将手缩了回去。
他该是疯了,从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开始,就已经疯了,满脑子都是楚九月。
他又觉得荒唐。
荒唐的喜欢上了谋反对象。
手边温热的指尖远离,楚九月才回过神来。
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喜欢吗?
喜欢什么?
还是她理解错了,帝辞的意思只不过是说他很喜欢这份礼物。
就是一不小心,太激动,说错了话?
没错,就是这样。
楚九月这般想着,也就没心没肺的冲着他,标准微笑:“不用客气,你喜欢就好,咱们出发吧。”
帝辞:“……”
鹿生一行人沉默了,没人说话。
他们都听出了帝辞的意思,只因为谁也没见过摄政王看谁的目光如此缱倦温和。
只有楚九月不知道,没心没肺的收拾东西,拉着鹿生上了马车。
陌离轻车熟路,驾车驾的格外稳,就算刚醒,也抵挡不住一路沉默,让瞌睡虫跑出来。
太无聊。
楚九月找了两次话头,见其他人也兴致平平,不是点点头,就是摇摇头,一个个都瞧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困意漫上来,她小脑袋一晃一晃的,被鹿生按到肩膀上,安稳睡下了。
另一边,烟柳巷。
巷子不长,却空旷宽敞,没了原本热闹喧哗的青楼,异常萧条。
很快巷子里被一群黑衣人侵占,为首是年过半百的傅青丝。
烟柳巷地广人稀,最适合埋伏。
他们那颗谋反的心,要不是摄政王压着,早在流觞公主被放出来当天就已经动手。
哪里还会让楚九月逍遥快活?
他们恨透了楚九月,巴不得拆她的骨头,喝她的血。
“傅大人,您真的跟王爷商量过了?昏君好不容易出宫一次,定不能让她活着回去,这么好的机会,万不可错过。”
“小的听说,那昏君此次出宫是为了平阳蛊患,莫不是她想做明君?要不要再等等?”
“永安侯也被禁了足,征税难民一事,那昏君却也算做了件好事,王爷或许也是因此,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倘若她真有心改过,也……”
“也什么!!大人!!你没有被流放,没有被满门抄斩,说话倒轻巧,一件事能证明什么,死在她手上的人还少吗?动不动就上百上千人,数都数不过来,我可没有那么大胸襟,永不原谅!!”
“永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