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
在永不原谅上,显然获得了更多人的认可。
傅青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压了压手道:“够了。”
傅青丝当然不会说是自作主张,他只怪王爷太仁慈,又怀疑王爷对昏君有了不该有的情愫,就凭半夜去抓萤火虫这一点,他就不得不多想。
既然王爷下不去手,傅青丝就替他动手,他扫了一眼问话的人,冷声道:“王爷自然是同意的,你有异议?”
那眼神就像在说,多说一句,拿你开刀!
“小的不敢!”
众人噤了声,一句话都不敢再说,抬头都不敢。
人群中有前朝大臣,他们跟随帝辞以来,就算是站了队,不能更改。
他们跟了帝将军数年,帝将军为人又平易近人,大度慷慨,拿他们当朋友,哪里会像傅青丝这般居高临下,多多少少都对有意见。
摄政王听取傅青丝的意见,更是把他当叔伯敬着,大臣们就算再不满,面上也都过得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家侍卫包括多数大臣,早早就被傅青丝收拢,对他唯命是从。
傅青丝上了二楼,蒙上黑面纱,伸出窗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藏好。
二楼手上都戴着弓弩,一楼腰间别着利刃,一触即发,目光凛然盯着出现在烟柳巷口的两辆马车。
楚九月是被突然停下的马车颠醒的,她揉着惺忪睡眼,“是到了吗?”
少年肩膀上的青衫起了一层褶皱。
鹿鹿,不会一路都保持这个姿势没动吧?
肩膀肯定疼。
怎么就不知道动弹一下?
正想着,楚九月伸手去给他理了理衣衫,还没等她揉肩膀,便被玉手捂上了嘴。
兴许是鹿生眉头皱的太深,警惕的眼神太明显,楚九月竟也察觉到危险似的,噤了声。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显然陈安不知道,透过马车后的窗帘,还能看到,陈安满是不解的小脸,往前探着身子,在寻一个答案。
楚九月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又双手抱住自己,示意陈安保护好自己。
搞得楚九月如此紧张,完全是鹿生的神情,跟她被打晕的那晚,如出一辙,眸中皆是警惕凉薄之意,半点感情都没有。
她扫了一眼旁边,帝辞不知何时,从慵懒的躺着坐直了身子,手指搭在长剑上,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气场强大。
气压一度降到冰点。
透过车帘缝隙,只能看到少年黄衫衣角,和拉住的马匹,烟柳巷的路段有一半都是碎石,她没看到有人。
却能察觉到森寒肃杀的气息。
下意识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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