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同被拽下来的流觞,楚九月蓦然睁开眸子,撑着双臂站起来。
肤若温瓷,衬在旧色铃铛手环下,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清响。
她此刻只想找到流觞,没顾上其它。
庆幸的是,到了深夜,月光就足够让她看清三米以内的事物。
惊奇的是四周没有蛊虫。
“流觞。”
不敢出太大动静,她小声的唤了一声。
一起被拽下来,应该离得很近。
这般想着,楚九月往前边走边小声唤着流觞。
越走心里越焦急。
千万不能有事。
不远处传来一道朦胧的黑影,躺在地上。
是流觞!
楚九月小跑奔过去,将人扶起来,。
流觞本来身子就弱柳扶风的,此刻看上去就像是碎掉了。
少女眼角下的红花皱成一团,鼻尖一股腥臭直冲天灵盖,她瞬间起身,朝旁边干呕。
楚九月见她醒了,将手中的药瓶藏回腰间,笑着凑过去,“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看向流觞被藤蔓缠绕的脚踝,藤蔓割断了,脚踝磨破了皮,有血在往外溢。
没待流觞开口,她起身扯下朱红色衣衫,倾身缠住脚踝,不忘安抚道:“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咱们也一定能跟他们会合,你别担心。”
流觞想躲,却被少女一把按住了。
少女鹿眸澄亮真挚,看不出一丝杂质。
就这么盯着少女看,她觉得自己有一瞬间也被蛊惑了。
流觞垂下头,“小姐,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还没问完,嘴便被玉手堵上了,少女眸光一紧,食指抵在红唇上。
流觞点了点头,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去。
她们二人此刻湮没在树林中,往下三米是一条小路,道路狭窄胜在平坦,一行人披着孝服提着灯盏走过。
像是大型的祭祀,又或者是祭奠。
冷风扫过人群,烛火半明半昧,吹的孝服猎猎作响,走的像是魑魅魍魉,没有灵魂。
他们突然顿住脚步。
朝林间看去。
目光阴恻恻的。
楚九月眼疾手快,一把按下流觞的头,埋的越来越深。
心砰砰砰砰的狂跳。
她们看清了,领头人的脸,被蛊虫撕咬过,血肉外翻还在流血,顺着脸颊流到脖颈,比鬼还要瘆人。
一群鬼就这么看过来了,森然的盯着她们的方向。
楚九月害怕极了,额角钻出一层薄汗,她拼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捂着流觞嘴的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