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想要顺利完成,比领朝廷的俸禄还难。
卫秉戬一路从卫戍安处回到自己房内收拾东西,犹自骂个不停。平日里他在外面金戈铁马,但性格却不似卫秉钺那样狂妄,在家里也是十分温柔体贴的。且卫家大郎、二郎、四郎、五郎都已战死,三郎远在花都,他算是众兄弟中最年长的,平日里对待幼弟、小妹也十分关照。他回到家里,很少会出现骂声不绝地情况。妻子邬氏看到他今天有点不对劲,丫鬟仆从都不敢靠近,自己做为妻子,自然是有义务去关心他的。所以邬氏走进他的书房,柔声问道:“六郎今天这是怎么了?”
卫秉戬已有四子,他妻子邬氏出身于闽州郡书香门第,十几年前因为其父获罪,全家被发配海西,后来嘉获帝登基,奸臣被揭发,父亲在重病时得以平反,可当时已经卧床不起,再也没办法回到闽州郡老家了。平日里看岳父是个文官,体弱多病,敬他为官正直,所以对他家诸多照顾。邬氏虽是个柔弱女子,但毕竟是大家闺秀,很有主意。在父亲病逝之后,主动找到他,说是只要他肯照顾自己的母亲和幼弟,自己就愿意留在海西,嫁给他。
他和妻子非常顺利的成亲生子,岳母和内弟住在卫家,也和他相处融洽。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和女孩子恋爱的经验,现在让他,青营旗主去教自己妹子和敌人之子如何谈情说爱?这事怎么想怎么离谱!离谱!真的离谱!他将事情简单对妻子讲了一遍,不断地问:“邬云,你说这离不离谱?”
邬氏是过来人,将事情略想了想,便明白了,她先安抚卫秉戬的情绪,说:“其实父亲并不是要妹子真的对那腮波家的二公子有情,也不是要二公子对她许下承诺,只是要托不经这样认为,是不是?”卫秉戬虽然打仗没有卫秉钺那般出色,但在众兄弟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他刚才只是极怒,所以没有细想,邬氏这样一问,他才回过神来,说道:“没错,我们只需要托不经认为他俩私定终身了。但你让妹子去阵前冲锋行,你让她去使这美人计,她如何肯做?更何况,她也不会啊,万一出了点岔子,真的和那腮波雪蝶的儿子私奔了,那我如何回来交差?”他说着话,一掌拍到桌子上,将茶盏震了一震,继续骂着卫秉钺。
邬氏对着他温柔一笑,说道:“妹子白纸一张,每天除了喜欢砍人,就是喜欢吃吃喝喝,我看她,在感情这件事上,离开窍,还差得远呢。”卫秉戬摊开手,无奈地说:“是啊,难就难在这里,她并不会,可是却要她去,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邬氏将手指放在桌子上画着圈,说道:“白纸一张,岂不更好,在上面画什么图案,全掌握在你手里。”卫秉戬听她这么说,心里一动,问道:“你有办法?”
邬氏又道:“嗯,这带兵打仗我一窍不通,但这女子表达心意的法子,我可以说是颇为精通。这自己绣的荷包啊、香囊啊、手帕啊,都可以做为定情之物,送给情郎。你明日出发,我今晚便连夜准备这些东西,到时候你交给妹子,让她送给那二公子就可以了。反正她又不懂,你只告诉她,这是让那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