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拿去辟邪的,不就行了?”
邬氏结婚前,送给卫秉戬的便是她去庙里求来的平安符,又自己绣了一个十分精美的香囊,将那平安符装了进去,卫秉戬一看便知她的心意。卫秉戬听她这样说,心里的难题解了大半,又有点担心地问道:“送这些,管用是管用,可是就怕将来传出去,对妹子名声有影响。又怕被有心人拿着这些东西做文章,说我们卫家私通敌军。”
邬氏笑得更大声了,问他:“那小石榴,可会刺绣?”卫秉戬“哼”了一声,说道:“她?你要她学刺绣?不如让她去学庖丁解牛,只怕还快些。”听他这样说卫泱泱,邬氏拿着手帕捂着嘴,笑了半天:“那就是了,她每天学的是刀枪剑戟,从未学过针线女红。到时候就算被人知道,那二公子收了女孩子的手帕、荷包,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海西府人人都知道,那手帕、荷包可能是全天下任何一个女孩子送的,但绝对不会是咱们卫家大小姐送的。谁要借此兴风作浪,让他来海西府随便找个人问问,不就行了?”
卫秉戬心里瞬间打通了这些关节,说道:“是了,小石榴送的时候,那腮波雪蝶的儿子肯定会收。但若将来翻案,那上面的针线,又绝对不是小石榴绣的,大可推的一干二净。更何况,用不了太久,说不定海斯国就会被全部歼灭,哪还有翻案的机会?”邬氏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说道:“现在不生气了?”
第二天傍晚时分,卫秉钺带着骑兵出城,迎击敌军,卫秉戬带着妹妹和粮队,在夜色的遮掩下,静悄悄地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