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对我大阳,是利是弊?”卫戍平摇摇头:“水魔比海斯国力要强,若是让它吞并海斯,我们再打,就没那么容易了。但海斯是小国,若是它胜,以后也翻不起浪来。”申明渊又问:“你是说,我们可以帮帮海斯,联合暴捷、西堤,夹击水魔?”
卫戍平将他的计划娓娓道来:“是,我们可以把消息放给西堤、暴捷两国,他们肯定愿意同我们一起夹攻水魔。但,这里又有两个难点。”申明渊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卫戍平道:“一.须得保证黑豹城能坚守最少半个月,否则,若几天就被攻破,偷袭就毫无意义。二.须得要说服腮波雪蝶和我们合作。但他是否会相信咱们?这一点,末将并没有把握。”卫秉钺开口说:“父帅,咱们只需要保证海斯国和咱们合作,这个人,不一定是要腮波雪蝶的。”申明渊不解其意:“海斯国王已死,若是咱们不用这个摄政王,还有谁能做主?”
卫戍平马上明白了卫秉钺的意思,并解释说:“海斯国王无权,将军把持朝政,腮波家是世袭镇国将军,手握兵权,倘若他被杀或者被俘,自然是该由他的儿子继续做镇国将军。他大儿子已死,现在只有一个小儿子,而且,完全不懂军事。倘若咱们扶持他小儿子,那以后,海斯对咱们大阳,再无威胁。”申明渊又问:“那,他小儿子,肯和咱们合作吗?”卫戍平又将之前做的种种准备讲了一遍:“他小儿子是个讲道理的人,可以派我女儿去说服他归顺大阳。咱们先等腮波家扛不住了再出手,解救他于水火之中,我想他肯乖乖听话。”三人又商议了细节,便由卫戍平拿着虎符,去说服西堤、暴捷共同出兵。
父子俩离开申明渊的营帐,卫戍平将说服卫泱泱去黑豹城这事,交到了卫秉钺身上。卫秉钺强烈反对:“那怎么可能,小妮如何肯去?我上次费尽心思才骗了她写信。这次只怕拿刀架着她,她也不肯。”卫戍平并非要征询他的意见,只需要他去执行:“那是你的事,今天是你提的要帮海斯的,那就你去说服她。”卫秉钺这才明白,这是他父亲在给他下套呢:“叫我去说服她,不如一刀杀了我。”
卫戍平想了一想:“你不愿意去也行,那你去做另一件事。”卫秉钺点头如捣蒜:“好好好,只要不让我去做说客,叫我干嘛都行。”卫戍平看着他:“那你去给她找个婆家。”此刻,卫秉钺心里只有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他满脸无奈:“那,我去劝她去黑豹城!”他摸摸自己的脸,想到上次在姑苏,被卫泱泱挠的满脸血印子,这次又不知道要被她打成什么样。算了算了,那也比给她找婆家,难度小些。所以他心下一横,向卫戍平行礼退出,去找卫泱泱。
可不论他说什么,卫泱泱只是不肯:“哼,上次你打我,我还没向爹爹告状呢,你这次还敢来?我才不去帮那老畜生呢。”卫秉钺陪着笑脸:“上次,你不是都出过气了嘛。”卫泱泱气呼呼地说:“出过气了,不代表我原谅你了呀。”“哎你。”他想骂回去,但怕被他爹爹听到,又要骂他,所以终是不敢,只得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