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折磨敌人,对付一个小小庙祝自然不在话下。她抬起腿来朝着那庙祝踝骨重重踢了一脚,只怕对方的右脚当场就要废掉。
她见庙祝痛得快要哭出声来,又问了一遍:“哎,你到底去不去问?这洪水什么时候才能退去,城隍总要给个准信吧?我们这么多人等着呢。他若退不了洪水,便应该把钱还给我们呀。我们拿钱去户部的粥棚买些粥,还能保得性命。钱应该花在刀刃上,谁能救我的命,我自然舍得把钱花在谁身上。”
她虽然一通胡言乱语,但说的颇有道理。民以食为天,眼前最要紧的,就是填饱肚子。去粥棚排队虽然人多,但总能领到一碗粥,可勉强果腹一天。但要是把财物给了城隍老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他来救人的这一天。众人见她早上砍了庙门的门板,中午掐着庙祝的脖子,可是却一点事都没有。她不但没死,反而活蹦乱跳的。加之她一直说自己爹是阎王爷,世人对于“阎王”一词十分忌讳,谁会没事这么说?因此灾民都认定她确实是阎王派来的,城隍根本打不过她。不少人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显然是阎王爷更厉害些,可不敢惹怒了她,省的阎王爷来抓人。
想到这里,有些人开始往后退去。可卫泱泱一向得理不饶人,她就是不肯松开那庙祝的脖子,还一个劲儿的问他到底去不去找城隍?对方半天不答话,她很不耐烦,就用那签头去扎对方脖子。签头虽不锋利,但任何东西在她手中都能变成武器。她用签头抵着庙祝脖颈上的动脉,迫的对方喘不过气来。
庙祝只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脑子也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快要被她给扎死了,趁着最后一点力气大喊起来:“我,我问过城隍老爷了,他老人家说体恤开封百姓受灾,捐赠钱财原物归还,愿百姓平安。”听他这么说,卫泱泱才将签子远离他的脖子。她对着灾民大喊:“你们都听到啦,是庙祝传的话,城隍老爷亲自说的,钱财原物归还。你们赶紧将东西拿走,不然城隍老爷可要不高兴了。”
灾民闻听此言,生怕得罪了城隍,一拥而上,将自己捐赠的财物赶紧收了回去。庙祝眼见一大笔财富不翼而飞,气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卫泱泱很会气人,还要继续火上浇油,她对着那庙祝说:“哎呦,信众如此听城隍的话,你都感动哭啦?”庙祝闻听此言,简直要被她气的昏过去。
到了下午,申明渊才查到她呆在什么地方。待申明渊匆忙赶来庙门口找她时,众人都感到十分惊讶,原来这疯疯癫癫的姑娘有意中人,还是位俊朗青年。申明渊见她还活着,这才放下心来:“我听人说你在这里,那院子不能回去住,太危险了,我再找一处地方给你。”卫泱泱知他忙的两脚不沾地,不愿意给他添麻烦:“不急不急,我在这里等着,没关系的。”申明渊交待她等在原地:“好,那你不要乱走,我找到了派人来叫你。”卫泱泱赶忙答应。
申明渊想起她现在也是灾民,就问她:“今天你吃东西没有?”卫泱泱如实回答:“我只喝了一碗粥。”申明渊听她这样讲,就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