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个纸包,打开之后,是一张鸡蛋饼。卫泱泱十分高兴,伸手就要抓,他忙将手缩回。卫泱泱看着自己满是泥泞的双手,知道他一向爱干净,就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这洪水实在是太脏了,没有地方洗手。”
申明渊故意绷着脸命令她:“张嘴。”然后他将那张饼撕成一块一块来,塞进她嘴巴里。卫泱泱三口两口吃个精光,连连点头称赞:“味道真不错,要是再有点醋那就更好了。”申明渊一下子被她逗笑:“怎么这个时候还要吃醋?”卫泱泱填饱了肚子又有了精神,高兴地眉飞色舞:“嗯,我们海西人最喜欢吃醋了。尤其是我,我可能上辈子是个醋缸子投胎的。”申明渊忍着笑意:“好了,吃完了,去等着吧。”
他正准备走,忽然发现城隍庙的庙门没了。他看到那庙门所在之处并没有被洪水冲过的痕迹,很明显是被人为破坏的。他怒斥道:“这是谁这么大胆子,趁着洪灾,连庙门都敢偷?”卫泱泱正准备走回自己刚刚坐着的位置,听他言语里都是怒意,吓得赶忙指着自己:“是我。”申明渊大吃一惊:“你?”
卫泱泱伸出手指指着坡下面,那两块门板已经被泥沙冲的不像样子,她怕申明渊责怪,小声为自己辩解:“门板在那里呢,我不是故意的。是早上水太深,有人走不上来,我就将门砍了放在那的。申明渊看了看门板,知道事出有因,就不再责怪她:“原来是这样,既然已经砍了就算了,总比把人冲走强些,我会派人来修的。”
说罢他走到近处,想仔细看看那庙门的尺寸,打算等洪水过去之后就找人来补上两块新板子。可他看着看着,觉得不对劲,忽然问了卫泱泱一句:“你是拿什么砍的?”卫泱泱怕他生气,连忙跑到他面前,指着自己身上的刀:“我,我就用我的以德刀砍的。”申明渊并没有看向她,还是盯着那门轴的断处,只是将右手伸出来:“你将刀抽出来给我。”卫泱泱不知他是何意,又不敢不听,就赶紧将刀递给他。
申明渊拿起刀来对着门轴比划两下,然后用力砍向断裂的部分,很容易的就被他砍下一块木头来。他蹲在地上,对着那木屑看了又看。卫泱泱有些疑惑,但不敢开口提问,也不敢打断他的思绪,只能傻乎乎地看着他。申明渊将那木屑捡起,从怀里掏出手帕将其包好。卫泱泱心里的疑惑更甚,他那手帕乃是真丝制成,比那破木头不知道要贵上多少倍,他到底要干嘛?
申明渊将手帕收起,忙着去办差,吩咐卫泱泱乖乖在此等候。等卫泱泱重新回到自己刚刚呆的地方,早上喂孩子的那女子忍不住向她求证:“哎呀,是我看走了眼,原来小姐有意中人啊。”卫泱泱满肚子疑惑的走回来,听到她这么说,更是惊讶:“意中人?你说他?”
那女子反问:“是啊,刚刚那公子看你的眼神,一定是喜欢你。他那么俊俏,难道你不喜欢他?”卫泱泱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说他喜欢我?”那女子已经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是啊,那样还不叫喜欢,什么叫喜欢?”卫泱泱看着申明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