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暴捷使团的人。她这一脚若是踢到了卫泱泱,卫泱泱便只能受着,不能还手。想到这里,申明渊就伸出右腿,想接下她这一招。但他出腿慢了半拍,被椒棋贝海踹个正着,他感觉小腿被踢中了,便“哎呦”一声叫出声来。
他是六皇子,身份非比寻常,这一声呼痛,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椒棋贝海虽然不懂大阳规矩,但也知道他是皇后独子,被吓得愣在当场。卫泱泱见她居然敢打申明渊,气的一把推开她,拔出自己的以德刀来,对着她怒目而视:“你敢伤了清河王,我杀了你!”
她一双眼睛里散发的全是愤怒的光,就好像一只母老虎下山,随时都能把对方撕个粉碎。申明渊见状一把抱住她,死死将她拦住。卫泱泱气的大喊:“殿下放开我,我今天非得和她拼命不可。”
申明渊一边搂着她,一边还冲着申明煌使眼色:“皇兄将公主带走休息一下吧。”申明煌也知道事情闹大不好收场,急忙半拉半拽地劝走了椒棋贝海。等他们走后,卫泱泱急得去掰申明渊的手:“殿下放开我,让我看看你伤势如何,我带了卫家的创伤药来。”
椒棋贝海那一脚,只是想将卫泱泱绊倒,并不是想下死手。再加上申明渊伸腿时,她那招数已出尽,力气卸了大半,因此踢得并不重。但申明渊惊呼出声,一来是为了给她些教训,让她知道这里是大阳地界,不可以像在暴捷时那样随心所欲;二来就是想让申明煌和她赶紧离开,免得打扰到自己和卫泱泱约会。
现在看卫泱泱急得一头汗,他不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些,十分享受美人在怀的滋味。等卫泱泱费了半天劲将他的手掰开,看见他脸上不但没有刚刚那样痛苦的神色,反而美滋滋地看着自己:“你这么关心我?”
卫泱泱见他是装的,气的抬起腿来照着刚才的伤处又轻轻踢了一脚。申明渊故意“哎呦哎呦”的叫起来:“喂,你踢得可比她要痛多了,这下我真的受伤了。”见他的样子,这次不像是装的,卫泱泱赶紧扶他坐下,将他的鞋袜脱掉、裤腿挽起。她又从身上掏出卫家家传的创伤药,仔细地在伤处涂抹。
申明渊看着她小心翼翼给自己上药的样子,不但不觉得痛了,还哈哈大笑。卫泱泱见他刚刚骗自己,这会儿又笑得开心,气鼓鼓地问他:“殿下笑什么?”申明渊指着她手里的药瓶:“我看见这创伤药,就想起你在沙漠里拿它救了我的性命。这瓶子里装的,可以说是仙丹妙药了。”
他还能开玩笑,就说明伤得不重,卫泱泱就不再理睬他。他见对方半天默不作声,就故意逗她:“刚刚那暴捷公主踢我时,你不要命地冲在我前面。怎么人家刚走,你又踢我?你到底是舍得还是不舍得伤我?”
卫泱泱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我们大阳的土地,就算是沙地,不产粮食,也不能被外人给抢走。我们乐海里的水喝不完,倒了都行,被他们抢去就不行。我的男人,我可以踢,别人敢动你一下试试?我非得将她砍成肉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