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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渊见她这样护着自己,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卫泱泱涂好了药膏,将他鞋袜穿好,扶他站了起来。他故意将右臂搭在卫泱泱肩上,紧紧靠着她:“我这样子,没办法再打猎了,咱们回帐篷里休息吧。”
可卫泱泱却不肯回去:“那怎么行呢,我可不能输给椒棋贝海。”申明渊见她不肯听话,便对她晓以利害:“她是客人,便让她一次呗。若是处处赢过她,父皇还以为咱们针对她。”卫泱泱很不服气:“我赢她是我厉害,她输了是她没本事,凭什么要我让?”
但她话刚一说出口,想到申明渊的腿受伤了,少打几只猎物不打紧,以后还多的是机会赢椒棋贝海。想到这里,她伸出手来主动扶着申明渊:“那咱们回去吧。”申明渊见她态度大变,有些不解:“咦,刚刚还凶的像猛虎下山,怎么这会儿温柔起来了?”
卫泱泱见他取笑自己,连忙为自己辩解:“谁凶了?我可是连鸡都不敢杀呢。”她说不敢杀鸡,这倒不是骗人。卫泱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卫秉钺养的那只鹰。因此她从小就对有翅膀、有爪子的动物敬而远之。就连刚刚她射下的鸟,也不敢自己去拿,只敢派下人去取回来。
申明渊见过她被鹰追的哇哇叫的场景,现在听她这样说,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慢慢走出树林。凌泉看到他走路一瘸一拐,吓得赶紧过来扶他。可他却重重地瞪了凌泉一眼:“走开走开,你扶得不好,我要卫小姐扶。”
说罢他仍是将双手搭在卫泱泱肩膀上,定要卫泱泱一路扶着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