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岁觉得下巴都要被掐碎了,面上却努力笑着,“温既年,你不给我机会,对我不公平。”
温既年眯起丹凤眼,漆黑的眸子牢牢地锁住她,端详着她的五官和神情,“想要我相信你?可以。”
不等她高兴,他勾起薄唇笑,忽然倾身吻住她的唇。
他的唇冰凉,渗入她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
唐岁的心跳瞬间加快,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他就松开她的唇,一句话像冰水一样从头浇灌下来,浇灭她身体刚起的躁热。
“什么时候,你把记忆都找回来了,再来找我。”他说话的神情冷得像冰,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唐岁对着这个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要求,陷入前所未有的绝望,最终被他无情地赶出房间。
她心情烦躁又沮丧,不想回房间面对周小玲各种八卦问题,便走到酒店大厅前的小花园,在喷泉边上坐下。
泉水喷溅,点点凉意溅落在她的身上,却不觉得冷。
其实在去找温既年前,她接到l的电话,说她哥哥最近身体康复的很好,脑意识已有苏醒的迹象。
这本来是个让人高兴的消息。
可l又说,必须转院,联系神经内科最好的医生接手治疗。错过最佳治疗时期,哥哥就再也不可能醒过来。
话里话外,都透着一个意思:这次任务虽然没有时间期限,但想要快点治疗哥哥,就快点完成任务。他不会逼她,但时间不会等她哥。
五年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希望。
可她若不能完成任务,l能给她光,也能亲手掐灭那束光。
想到这里,唐岁微微抿紧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
明明辛苦了那么久,她能感受到温既年对她的态度有所软化,可也仅仅局限于不再排斥她的接近,要他爱上她,娶她,太难了。
他心病太重。
她又不是真的林暖栀,如何给当他的心药?
她扬起脸,想把眼泪逼回眼眶,吸了吸鼻子。
忽然有人走到她的身边,停下脚步。
唐岁以为是温既年来找她,高兴地转过头来,却看见温泽嘉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房间?”
“心情不好,吹吹风。”
温泽嘉淡笑,“我也不好,要不一起吹?”
她说,“两个人吹什么风。走,我们喝酒去。”
“也行!”温泽嘉大手一挥,便拉着萎靡不振的唐岁起来,一起去马路对面的超市。
“去哪儿?”他买了一袋子的啤酒,至少有十几罐。
唐岁想了想,自己的房间有周小玲,他的房间有李明月,最后说,“找个烧烤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