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温既年从窗户看见唐岁离开自己房间后,一直坐着外面吹风,衣服单薄。
不应该管她的。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拿了一件外套下来,看见的却她和温泽嘉勾肩搭背离开的背影。
把外套丢进垃圾桶,他眼底浮起坚硬的冰霜。
……
时间还不是很晚,烧烤摊刚刚开张,只有唐岁和温泽嘉两个客人。
她喝一口酒,说,“想不到,你也会吃路边摊啊。”
“你当我是什么人。”温泽嘉语气平常,吃完一份烤蘑菇,才说,“有少爷病的,是我哥。”
听得出他语气里的自嘲,想到他的私生子出身,唐岁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问题,不由说了句抱歉。
温泽嘉倒是无所谓,“林暖栀,你真想要嫁给我哥,就和我赌一把。”
平时他都喊唐岁的。
唐岁察觉到他改了称呼。
直觉告诉她,他接下来说的话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