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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融合完毕了。”耀月说道。
“殿下,是时候收网了,我们要赶在帝君回来之前。”男子也看见了走进来的顾瑶和何牧,他隐去了身形又说道。
耀月并没有立即回复男子的话,他低下了头,又抬起手搓了搓眼前的栏杆。良久后他问:“会死吗?”
“啊?”
他摆了摆手,又自顾自地接着说:“不过与我又有何关系呢?”语毕,他便转身往自己房间方向走去,在经过男子身旁的时候,他说:“准备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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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光从灯台的夜明珠上流出,它绕过地面镶嵌的白玉地砖,透过弥漫在寝殿里的沉香,乘着偶然从窗外溜进的风,悄悄地抚动着床上的帷帐。
柔软的光正沿着床帏滴落与卧榻上血红色的魔气融合在一起。
此刻魔王钩吻正侧身坐在他寝殿的卧榻上,而魔君箭木就坐在他的近旁。血红色的魔气从钩吻的掌心中不断传出,包裹着在他近旁的箭木,血红色细丝萦绕在箭木的周围,并慢慢地钻进他的身体里。
箭木背对着钩吻盘腿而坐,他坐得挺直,只是双眼一直紧闭。他的脸色苍白,身上的单衣早已被细密的汗浸染。他的眉头紧皱,有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身上是锥心刺骨的疼。
但他依旧坐得挺直,没有一点动摇,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钩吻看着安静坐在眼前的箭木,他想他是应该说点什么的,他每次这样救了自己,受了伤也不说话,他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希望箭木能理解自己做的一切,而不只是跟着他为他挡住一切。
只是钩吻想着也没有说点什么,他默默地看着他,他发现他好像又瘦了一些,被汗打湿的单衣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显得身躯更加的单薄了。
他想着又再次加大了魔气的输送,他看见箭木的肩膀抖动了一下,此时他也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也痛了起来,像是刀刮着骨头,针刺入心脏,他知道他也是这样疼的。
“好了。”钩吻终于收起了掌,现在血红色的魔气都已被箭木吸收了。钩吻的话一落,下一刻他便扶住了箭木的肩膀,“还好吗?”钩吻问道。
“嗯嗯。”箭木虚弱地应了一句,他的声音很是微弱,但他并没有倒下来。他又往前挪了一下,他侧过了身子靠在了卧榻的另一边,“谢谢尊上,我好很多了。”
“好。”钩吻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他的手下意识朝前伸去却发现箭木离他有些远了,于是他又把手帕塞进他的手中,“擦擦吧。”他指了指他嘴角的血迹。
“嗯嗯。”箭木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又顺手把它收了起来。
“这药你拿着。还好你体内一直有我的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