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些痛吧,你再闭关疗养一下就好了。”钩吻又开口道。
“好。”箭木应着接过了钩吻手里的药,他的声音淡淡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你不必担心我的计划,你安心养伤。剩下的事我来就好。”钩吻又说着,他看着箭木脸色还是那样的苍白,但他想该是没事的。
留在魔界也好,反正他也不喜欢这个计划,他想。
箭木并没有回应钩吻的这句话,他抬眼看了他一下,又继续沉默着。
但钩吻知道,他会听话的。
箭木又动了动身,他朝后伸手想要拿起自己的外衫披在身上,但钩吻却立即按住了他的手,他有些疑惑,却见钩吻念了一个口诀。
下一刻轻柔的风拂过他的身体,带走了他身上黏—湿的汗珠。
“好了。这样会舒服些。”钩吻说。
箭木抬起了头看着钩吻,看向他的眼底,他还是一如往常的眼神。他的心抖了抖,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有开口。
他披上了自己的外衫,并暗自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他站了起身。
“尊上,乌头魔君求见,说有要事禀报。”此时传来了寝殿外守卫的喊声。
钩吻抬头看了一眼箭木,他站了起身,又走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他轻声地对他说:“我出去外殿看看。”
他说着便往外走去,“让他进来吧。”钩吻对着外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