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让他们闹上一闹,然后他这个东厂缉捕得到了皇上的口谕,命他出面“彻查”,哼哼,到时候你马孝全就是有十个膀子,都得给我一个个的卸下來。
......
魏忠贤和言官们的一举一动,也同样逃不过张氏兄妹的耳目,两天之内,张氏兄妹也将魏忠贤和言官们的动向掌握了个一清二楚。
张氏兄妹得到如此大好消息之后,当然是十分兴奋,本來他们还想着要收拾掉马孝全很困难,现在看來,马孝全这家伙是沒事自找啊。
张家,张晶的卧房内。
张晶对张毅道:“哥,时机成熟了,我看如果咱们再不掺和一下,恐怕弄不死那马孝全。”
张毅点点头:“嗯,你和我想的一样,我已经和朝廷通过气了,你我现在就收拾一下,去面见皇上,”
“我们。我们俩是草民啊,我们又沒有一官半职。怎么进宫啊。”
“哎~晶晶啊,这你就不懂了吧,皇上也是人啊,咱们只要见到皇上,然后不停的给马孝全泼脏水,到时候还有那一帮言官在场,皇上哪能在意咱俩的身份呢,再说了,咱百姓作证,不是更有说服力么。嗯,进宫的通行函我已经弄好了,你跟着我进就行了。”
张晶点点头:“好,那我这就收拾一下~哥你稍等,我一会儿就好,”
......
马家,书房内。
李清寒摘下耳塞,一脸气愤道:“马孝全,张氏兄妹果然开始行动了,你那边到底怎么样啊,养心殿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帮言官等着弹劾你呢,你......你怎么还不着急啊。”
马孝全眯着眼睛,手中拿着一根小草,李清寒的话,他似乎沒听到。
李清寒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把夺过马孝全手中的小草,教训道:“你怎么这样啊,你还有心思斗蛐蛐。”
“诶诶诶诶~”马孝全抬起头,一脸的无奈,“清寒啊,现在还沒上蛐蛐呢,我这不只是练习么。”
“练习。你还有心思练习。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拿着草对这空蛐蛐罐子练习。”
马孝全抬起头,见李清寒满脸着急的样子,摇头道:“清寒啊,我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你说的轻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帮耍嘴皮子的家伙们有多厉害,只要被他们盯上的,绝对都沒个善终。”
马孝全冷哼了一声:“言官们的确很厉害,不过很快,他们的矛头就会指向别人。”
“谁啊。”
马孝全嘴角一扬:“卢战,哼哼,”
“卢战。马孝全,卢家好像最近沒怎么惹你吧。”
马孝全瞪了李清寒一眼,反问道:“沒惹。卢战这狗日的东西惹得我还少了,我这次不让他脱层皮,我就不叫马孝全,嗯,当然,重点不在卢战身上,以卢战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