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辣,恐怕会将责任推到张毅和张晶兄妹的身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孝全,你说的,我怎么一点也不明白啊。”
马孝全看了看书桌上的空蛐蛐罐子,道:“不明白沒关系,有时间我再给你解释吧,走清寒,跟我去个地方。”
“哪里。”
马孝全神秘一笑:“信王府,”
......
信王府内,朱由检和朱由检对坐在榻上,细细的品着茶。
“皇兄,弟弟有日子沒给皇兄斟茶了吧。”朱由检恭敬的端起一个小烫壶,轻轻的烫着面前的几个小茶杯。
朱由校呵呵一笑:“是啊,我们兄弟俩好久沒有喝茶了,皇弟啊,你给我整的这两页《天工开物》的草稿,确实不错啊,我很喜欢,诶对了,这个书......什么时候能完成。”
朱由检笑道:“恐怕还得有些时日。”
“哦,不错不错,等写好了,第一个拿给我看看,嗯,你给我亲自读吧,我不喜欢看。”
朱由检点点头,端起茶壶,给朱由校斟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