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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父皇。”
贺兰雍仁将她放回了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望着女儿的双眸之中挂满柔情。
“睡吧,父皇明日再来看你。”
“父皇,父皇再陪陪棠棠,棠棠疼,父皇给棠棠讲故事,棠棠就不疼了,呜……”
见女儿这样可怜,他离开于心不忍,只能坐在床边,一边用手拍着她,一边给她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哄她入睡。
见她渐渐睡熟了,才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帮她盖好了被子。
怕再遭皇后毒手,便只能跳窗离开。
待他离开,贺兰棠才睁开眼睛将门外的陶灼灼喊进来。
“灼灼姐姐,你去叫裳初姐姐和淮宴哥哥一起进来吧。”
陶灼灼担忧地看着贺兰棠。
“殿下,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吧?你今日便好好休息,身子受不住的。”
贺兰棠摇摇头,躺回床上。
“没事儿,我还能挺,你去叫吧。”
宁裳初一进门就像是哭坟一样,狂奔到了贺兰棠的床前,嚎哭不止。
“都是我害了你!棠棠你打死我吧!都是我害了你!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别让哥哥把我送回去!我会好好读书,好好陪着你的!再也不会给你惹祸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还怎么打你啊?”
贺兰棠无奈地笑着看了看自己放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的双手。
听懂她话外音的宁裳初表情愧疚地低下了头。
贺兰棠轻声劝着:“姐姐别哭啦,棠棠不疼,一点都不疼。姐姐快去睡觉吧!”
脸上仍挂着笑容的贺兰棠抬眼看向宁裳初,眼神没有半分笑意,反倒意味深长。
宁淮宴心领神会。
“初儿,你回去睡吧。殿下要早些休息才好。”
宁裳初不愿意回去,就强硬地被宁淮宴拉到门外去,又是一通教训才送走。
送走了宁裳初,屋内只剩贺兰棠与宁淮宴。
躺在床上的贺兰棠闭着眼睛不说话。
宁淮宴静静地站在屋子里等着贺兰棠开口。
安静的屋中,只有燃烧着的烛火噼啪作响。
宁淮宴以为这是贺兰棠在表达她对宁裳初的不满,所以故意让他站在这里冷落他。
可站了许久,心中越发不安。
许久后终于还是先开了口。
“殿下,此事都是裳初的错,因有殿下庇护,才得以保全性命。殿下的恩情,我们宁家没齿难忘,今后愿为陛下所用,绝无二心。”
他说完,见床上的贺兰棠身子忽然抽动了一下,像是吓到了一般。
宁淮宴紧皱眉头情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