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床上的贺兰棠缓缓睁开眼,一双眼睛如兔子双眼般通红。
“淮宴哥哥……抱歉,我方才睡着了……你方才说什么——嘶啊!好痛!”
已经困蒙了的贺兰棠习惯性地用手揉眼睛,忘了手上有伤,刚伸直手,就被疼得全身一哆嗦。
宁淮宴:……
所以刚刚她闭着眼睛,不是在不悦或惩罚,只是因为……睡着了……
他又将方才说得话,原原本本给贺兰棠陈述了一般。
说到一半,本不该抬头看她,却怕她又睡着了没听到。
见她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才放心地继续说下去。
听他说完。
贺兰棠转过脸面向他。
“我没怪裳初姐姐,这事儿本来也怪不得她。别人设好了套,让我们钻。是我自己没有防备,轻信了贺兰玥,要怪也应该怪我放松警惕了。”
宁淮宴当然感激贺兰棠的宽宏大量。
“即便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也是因为初儿这般性子,才被人当做了棋子。”
“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