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它就咆哮着张开双手飞扑而来。这一次,我索性直接倒在地上,它刚好扑了个空,而且还在冲击中直接被我手中的军刀划伤。刚一躺在地上的我立刻又站起,低头一望,那个面目可憎的家伙就在我脚边。它痛苦地在地上抱头打滚,看来刚才伤的不轻。我悄悄挪动身子,这时它突然放开手抬头朝我嘶吼,被军刀削去一半的脸血肉模糊,可以清楚的看见粘稠的肌肉组织包裹着的白骨。
暴怒的变异者连滚带爬地向我冲来,我给了它当头一脚,然而这并不能起到太大作用,只是稍微影响了它的行动。反而这畜生本在一股疯狂的兽性作用下不依不饶地抓着我的脚,硬是把我拖倒在地。就在它即将啃咬我的脚踝时,我奋力一甩腿把它踢开。还没等我喘口气,它又再次飞扑冲向我,这一回它正好全身压在我身上。
我和它几乎面面相贴,身体瞬间像触电了一样颤抖。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正在做最后的抵抗。变异者身子向后微倾,就像是在侩子手举刀将落一样,亮出了它丑陋而且沾满污垢的牙齿。千钧一发的瞬间,我握着匕首的右手猛然冲它的下巴向上一插,刀刃直接把它张开的血盆大口又顶了回去,只见它黄白的眼珠立刻充血,身体连抽搐都没有就变得瘫软无力,和之前我干掉的那个变异者一样压在我身上。
为什么每次我都那么狼狈……就不能像张晓颖那样帅气地拉弓引弦轻松解决两三个变异者吗?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推开变异者的尸体,拔出插在它下巴的匕首,锋利的刀齿顺带割出一些恶心的稠状物。我脱下身上成为累赘的战斗背心,用它擦了擦手上的军用匕首,小喘了几口气后惊魂未定地走向黑暗的出口,捡起掉落在墙边的步枪精疲力尽地推开没有锁上的铁门。
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应该算是我死里逃生后的最大奖励,更值得高兴的是我苦苦寻找的配电房就在我的正前方。在一排镶嵌蓝色门窗的白色临时复合板小房前,那栋老旧的小黄楼在两盏路灯下就像一个即将拍卖的老古董。
我的头顶上刚好也有个盖着绿色铁灯罩的老路灯,仿佛那一圈照耀在我身上的灯光驱离了缠绕在我身上的黑暗,让我感到久违的安逸。依依不舍地离开那个在机库门前孤零零的路灯后,我沿着狼藉的小路往配电房赶去。一路上尽是东倒西歪的空油桶罐和被子弹打得粉碎的厚木板箱还有一些临时设置的沙包掩体以及躲在掩体后早已毙命的尸体,他们有的身着军装有的则明显可以看出是悍匪,另外还有几个被爆头的尸体,看来变异者也加入到这里的战斗中,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虽然路上并没有出现其他变异者,当然这也是我不想碰到的,但我还是没有放松警惕;每次我有所懈怠时都会发生一些倒霉的事。
配电房前也倒了几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它们的身上有好几个弹孔,这可不是变异者的杰作。我下意识地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举着步枪一点点走进房门打开的配电机房。房内比我想象的还要拥挤,一排排装在铁柜里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