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一遍遍在咒骂呐喊,直到被痛打了几拳后才呻吟地停止了挣扎。
房间安静了不知道有多久,终于有人突然开门走进来结束了令人窒息的死寂。他随意抓着我的头发摇了摇我的脑袋,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下我,这也得以让我有机会看清他的面目。不同寻常黑褐色的皮肤看上去令人厌恶,丑陋的小眼睛像是某种匿藏在下水道中的怪物一样冰冷而凶残地注视着他的猎物,稍稍向前突出的下颚摩擦着参差不齐的牙齿,嘴里叼着一个恶心的牙签。就好像我将要成为他下一道美餐般,他沾沾自喜地向我点点头,随即挪出了我模糊的视线。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那男人好像在和跟我关在同个房间里都某个人说话,“告诉我那个小杂种躲到哪去了,我就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要知道这可是看在过去咱们认识的面子上给你的机会,好好考虑吧。”
“别做梦了,有本事自己去找。”原来我的“狱友”就是韦宏啊,没想到他也被抓住了,不过那个女孩好像逃过一劫。
“真他妈有种,你知道她有多值钱吗?”
“值钱?她又不是商品更不是牲畜,有什么值不值钱的!”
“那小婊子可是江上人老大的表妹,廖淑珍!”那男人激动地吼道,“你他妈坏了老子的好事!”
韦宏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后,男人说道:“不如你告诉我她去哪了,我们一起要挟江上人,得到的好处平分,怎么样?”
韦宏依旧没有回答,男人忍耐到达了极限,不耐烦地骂道:“妈的,你还真以为老子不会杀你是不是?就算便宜捞不到,我也要拿你好看!”
这时,我的视线范围里出现一只短小精壮的手臂握着从我身上缴获的军刀举在半空中。我吃力地挪动脑袋,这才发现一个矮小敦实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同样绑着铁链靠在烂椅子上的韦宏面前挥舞着军刀恐吓道:“现在就剁了你一根手指,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眼看悬在半空中的军刀将要落下,我顾不上身体各个部位的疼痛,骤然起身怒吼着向他撞去!那小个子赫然一怔,转身惊恐万状地看到诈尸一样的我扑来,手一打颤丢下匕首遮挡在自己面前,惊叫着摔倒在地。
然而拷在我手上的铁链另一头被绑在一根下水管道上,在我刚跨出第一步时链条就立刻绷直拉扯着我往后一坐。在失去重心的瞬间我飞腿一踢,可惜没击中目标,只是把掉在地上的军刀踢到了墙角。男人的手下也在此时冲上前,把我拖回原位,紧接着就是一顿暴打。毫不留情的拳头打在我的旧伤上起到了加倍的伤害,此起彼伏的剧痛让我毫无招架之力。事实上四肢的麻木几乎已经让我感觉不到疼痛,而我的心脏也像是被人死死拽起了一样扭曲地阵痛。
几轮拳打脚踢下来,两个的飞车党也都气喘吁吁地收手退下。而他们的老大则狗仗人势一般走上前又给了我两拳,笑道:“没想到你也是个乱咬人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