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错嘛,吓了老子一跳。不如你劝劝你的朋友,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如何?”
“放你他妈的狗屁……”我咬牙咒骂道。
“我也猜到你会这么说。”男人对我的回答并不感到惊讶,他摆摆脑袋,向他的手下打了个响指,继续对我说道,“其实呢,我和韦宏都是老朋友了。你和他的性格很像嘛,我想接下来的游戏你一定会喜欢。”
男人变态的语调让我想起田阳的秦嵘,要我说,他和秦嵘的性格也差不到哪去。话音刚落,他的两个手下就把拷着我和拷着韦宏的铁链绕了一根水管一圈,连在一起。紧接着,另外两个人牵着一个被套着头套的家伙走进房间,然后把扣着那家伙脖子的铁链锁在那根水管上。其中一个人则用一根抓疯狗的长棍夹死死压在套着头套的家伙的脖子上,将他控制在水管附近无法靠前。
男人让他的手下把一根钥匙放在超不多要靠近房门的地上,自己则走到那个套着头套的家伙面前,猛然抽开头套,向后一靠,退到了我跟前;那动作一气呵成,也不知道是因为熟练还是因为他胆小如鼠。
我仔细一看,原来那个套着头套的人是个变异者,它就像一条嗜血的野狗龇着嵌满垢物的牙齿发了疯地张合,看到房间里的人类后变得更加的急躁不安,恨不得把我们全都撕成碎片。
“这是我们的老规矩,从不杀俘虏,怎么样,很仁慈吧?”男人指了指地上的钥匙对我笑道,“我们待会就离开这,解开你们铁链的钥匙就在那,你们谁有本事就去拿吧。只不过,绑着僵尸的链子和绑着你们的链子长度一样,我猜它会先把你们其中一个人当做最后的晚餐。但是不要担心,这房间够大,我已经让人把你们俩的铁链连在一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有个人跑得快的话,另一个人和那怪物的距离就会被拉近。”
“放心,如果跑到底,整条链子的长度一定足够你拿到钥匙,只不过另外一个人就不知道会怎样了。”男人用他肮脏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带着他的手下准备离开房间,“好好玩。”
负责控制变异者的飞车党松开长棍夹,飞身跑出了房间。破旧的木门砰地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伤痕累累的人类和一个地狱的使徒。三双眼睛相互对视,谁都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动,生与死就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