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哗啦。不过此时我还没有时间这么做,能感觉得到恶心的液体已经到了我的喉头,但不远处变异者向我瞥来的目光让我的双腿迫不及待地蹬开地上的泥土,试图逃离这该死的恶魔。其他人也发现了异常,赶紧呼唤我离开,但事实上如此近的距离根本不足以让我逃走,很快我就要成为变异者的第二道美餐。那群变异者丢下还没吃完的肉块,贪婪地向我走来。
我开了两枪干掉了最嘴馋的两个变异者,紧接着转身连滚带爬地跑起来,有个变异者就在我身后,它张牙舞爪地企图把我拉倒,我甚至能感觉得到它的手指已经刮到了我的外衣夹克,一次,两次,第三次时我只感觉到脖子被重重地一勒,失去重心的身体立刻向后仰去,那张几乎就是骷髅的鬼脸由上而下倒立着出现在我眼前!我紧闭双眼,扯着脖子往下压,双手握枪猛然朝它脑袋一顶,同时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我的双耳顿时嗡鸣,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变异者的脑袋就像一块炸开花的烂肉向后一翻,但与此同时,我也随之仰躺在泥地上。
头顶的视线范围可以看见那潮水一般向我涌来的变异者,但此时双耳只能听见朦胧声音,仰躺在地上的我得以全视角仰望这片灰蒙蒙的天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吊在空中的大型钢管挡住了一片天,但这并不影响我欣赏这阴暗,冰冷但让我如此留恋的天。此时再爬起来也逃不出蜂拥而来的变异者饥饿的双手,我绝望的闭上双眼,悲凉的雨水不停的拍打着我的身体……
大地轰然撼动,我猛然睁开眼,只见天空突然炸出一团火球,像节日里的烟火绚丽耀眼,吊在空中的钢管在火光中坠落,硬生生砸在我头顶没多远的位置,溅来的泥血和猛烈的震撼使我根本睁不开眼,巨大撞击带来的冲击波甚至把我的往后推了几厘米。我的脑袋传来一阵阵痛楚,虽然我知道它完好无损,但依然让我疼痛难耐。
我勉强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一个人一手拿着一杆正怒射火舌的钢枪另一手向我伸来想把我拉起。我没多想,只是伸手拉住这个人的强有力的手,我的视线随之得以扶正。这人宽厚的肩膀稳稳地支撑着我和他一同往后退,面前仍然还有两三个残余的变异者,搀扶着的那人放下枪,绷带勾着枪不让其掉落,而这人娴熟地拔出一把挂在他裤腿上的斧头,切换的动作几乎就是在一秒间完成,紧接而来的就是他向变异者迅猛的挥斧猛踢,追来的变异者便一个个应声倒地。而他也并没有恋战,拉着我快步跑回我们的队伍。
一阵朦胧的吵杂声后,我终于恢复了听力。“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
这熟悉的声音使我不由得抬头张望它的主人,结果我看到了久违而亲切同时能让我感到安全的朋友。“谢……谢涛?”
“嘿,兄弟,好久不见。”谢涛对我一笑,他仍是像过去那样亲善但他左脸颊上的一道伤疤也在告诉着我他这阵子的不容易,“我们先离开这,有什么待会再说。”
张晓颖帮着谢涛扶着我,同时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