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也向她点头示意。老狼也看出来我们三人的关系,所以也没多说便放心的接纳了谢涛,并催促我们加快脚步离开这已经被我们大闹一场的工地。
然而这时,不知从哪传来一声巴士的喇叭声,一辆被改装加附防护网和铁板的公交车伴随着轰隆的引擎声冲破工地的铁皮护栏横停在我们面前。从被这车冲破的口子可以看见,外面还聚集着大群的变异者,此时正迫不及待地从塌坏的铁皮口子那涌进来。
令我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个身形彪悍的中年男子从公交车的车顶天窗上冒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类似电影里常见恐怖分子所用的rpg火箭筒的土黑色铁管朝护栏外的变异者群轰声射出一发带着白光的“炮弹”,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滂沱大雨中再次响起的高空巨雷,白光在空中炸开,闪耀的白光将整个工地所在的街区照成白昼,车顶上的男人立刻钻回车内,而在这时我的皮肤突然感觉到一阵温热,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在此时升高,工地护栏外上空的白光虽然刺眼,但我还是依稀可以看见许多小颗粒物像一颗颗小陨石般包裹着熊熊火焰洒向整条街道。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动物被烧焦的恶臭,白光持续了几分钟才变暗熄灭,护栏外出的嚎叫在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火焰被燃烧后时不时发出的小声爆炸和一些东西坍塌的声音。
“天啊……”变异者在一瞬间烧成焦炭,而我们没有人感觉到喜悦,而是一种莫名的畏惧。
“该死。”谢涛自言自语地骂道。
公交车的前门打开,从里面走下三个身穿皮袄夹克的大汉,他们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之后又走下一个矮小敦实皮肤黝黑的小个子,然而这人看上去并不简单,应该是这些人的头头,而他腰间佩戴的汉剑倒是有几分眼熟。韦宏曾说,他和宇恒曾经遭遇过飞车党,而听说他的那把剑也被落入这帮匪徒之手。
“是飞车党。”老狼小声告诉我们对方的身份,同时示意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那矮子是被称为天王的黎四才,这个人是个疯子,你们都不要乱说话。”
队友们都点头保持镇定,不过谢涛倒显得有些按耐不住情绪,他紧握着斧头,紧咬着牙关,头上膨胀的青筋隐约而见。黎四才这个名字我也从宇恒和韦宏那听过。他们说当时差点被这混蛋玩弄死,不过后来和江上人一起收拾了这混蛋和他的飞车党,看来这帮人又卷土重来了。
“哎呀哎呀,是老狼啊,没想到在这遇见邢哥的人,万向城近来可好啊?”主导局势的黎四才先开口道。
“一切都好,真不好意思还让天王挂念。”老狼收起顾虑,假笑道。
“挂念倒算不上,只是我见老狼你在这种糟糕的天气还带着人出来找补给,还以为万向出了啥事,物资紧缺了呢。拾荒人果然名不虚传啊。”黎四才似乎不仅认识老狼还对万向城的事有所了解,他不紧不慢地来回走动,还故意炫耀一般的挥甩手中的剑。